徐容林比自己还要在意这副身体的状况。
但很可惜,这样的做法并没有让人现身,花月息沉吟着,觉得是自己的火候不够,不足以撼动徐容林。
看来要添一把火才行。
花月息决定暂时收手,装作这一切都是不经意的动作,慢悠悠地穿好了衣裳,回到床上睡了一个午觉。
本来是装睡,想着能不能听见些徐容林的动静,没想到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上熟悉的包裹感让他低下头撩开衣袖,只见本该是松散的纱布都已经严严实实地缠住他的手臂。
花月息:“……”
他伸手摸了摸,认出那结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并非出自他之手。
大意了,该死,他暗骂,一定是徐容林又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他睡着了。
不过这也说明,他换药的时候,徐容林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该看的都看到了。
他暗自骂了句:“登徒子。”
把他弄睡着脱他衣裳,不是登徒子还是什么。
登徒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花月息暗自勾起嘴角坐起身,直到从窗子看到外面,才发觉自己被迫睡了多久。
阳光已经快要从大地消散,天边漫天红云飘散,仅剩几抹光从云层中挣破出来,又穿过树林,在院中留下痕迹。
借着微暗的光亮,花月息伸手将自己身上的纱布都扯了下来,露出正在愈合的伤口。
就像是恼羞成怒的泄愤举动。
徐容林是得意将他逼到这种境地,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惩罚,还是恼怒于自己不爱惜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