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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徐容林把碗拿走,似乎并不意外他会知道,“不是。”

“那是在吃的饭菜里?”花月息又问。

徐容林还是说不是。

“师叔还真是小瞧你了,徐容林。”花月息下床猛喝几口水压下那股苦味,“总不会是在水里吧。”

“都不是,小师叔猜不到的。”说完,徐容林端着空碗出去了。

花月息躺回床上冲他喊:“你当初在山上时哪一顿不是好吃好喝的,给我最好的酒楼买最好的菜来!”

他起初顺着徐容林的话,确实觉得是被天明宫的人关在了这里。

可这几天过去就慢慢觉得不对劲,皇帝重病,梅含雪怎么可能关着他们,必定是拿着徐容林做把柄,将他推出去跟东宫斗。

只要想到这里,徐容林的嫌疑就上来了。这家伙八成是在报复他之前将他困在红霞山上的仇。

花月息想着,傍晚再次出去的时候徐容林果然不见了。

趁着人不在,花月息开始琢磨困住他的阵法。

手伸出去有明显的阻断感,他顺着结界走了一圈确定了结界的大小,什么时候徐容林能设下这样的阵法了,他有点惊讶。

若是他修为在,强行破除倒也不难,所以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

但,徐容林到底把药下在了哪里,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花月息坐在院子里思索良久,看着徐容林御剑归来。

不多时,院子里便多了几只家禽满院子跑了起来。

花月息:“……”

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你把我困在这,就是想让我跟你过日子?”

徐容林整个人一僵,扭过头道:“自作多情。”

花月息不置可否,从他手里拿过食盒,一层一层打开放到桌子上,“看着比你做的好多了。”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没给我下药吧?”

“没有。”

花月息便开始大快朵颐,“味道还行,比你的强,但比福满楼的可差远了。你就不能买福满楼的吗?”

“少打歪心思,你逃不了。”

徐容林淡淡看他一眼,想起自己这次出去却是跟了不少尾巴,除了天明宫那些人,就连花月息自己的人都有,他费了一番功夫才甩开。

“你明明有自己的人手,为什么还一个人在船上跟那些人打?”

“我一个人又不是打不过,受点伤而已,”花月息满不在乎地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跑了,你关不了我多久。”

“只要我想,我就能关你一辈子。”徐容林道,终于不是那个装模作样的乖乖小师侄,而是露出獠牙的猛兽。

“你只需要乖乖听话。”他说。

花月息歪歪头,这话听着觉得有些耳熟,随即想起这是他当初说过的话。

徐容林关着他就想让他乖乖听话?就这么简单?

花月息实在想不通,徐容林关着他,口口声声说恨他,竟然给他端茶倒水煎药做饭?

这什么毛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应该向他学习吗?

他可没有强迫徐容林吃自己炒的菜,他都是把徐容林当菜吃。

能不能好好学?温如遇到底怎么教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花月息道。

这时他还不觉得被关着如何,反正就是和徐容林换了个地方待着。

但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就发现情况变了。

徐容林不见了,或者说看不见了。

花月息的饭菜会准时出现在桌子上,该喝的药也一顿不落,身边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徐容林。

看不到他的人,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不知道待在那个角落盯着他。

这个地方除了花月息自己,便只有几只鸡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跟他作伴。

摸清状况的花月息一笑,“这才像样么,之前过家家一样都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报复?”

第25章 惩罚

花月息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能出去,没人说话,确实会孤独和无趣。

但一想到隐身的徐容林正在角落里窥视着他,布料之下的皮肤就会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什么报复比这更令他如意了。之前都是他注视着徐容林,如今反了过来,这不是奖赏还能是什么。

花月息很满意,很喜欢。

于是他神色如常地吃饭喝水,上午兴致高涨地去院子里晒太阳,抓一把小米撒到地上喂鸡,顺便看看哪一只身材健硕适合下锅。

他眼睛从一只只鸡身上扫过,心里想着徐容林会在什么地方看着他。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窥视自己的目光,血液都热烫了几分。而比被窥视更让他觉得刺激的,是抓住那个窥视的人。

逼迫他在自己面前现出身形,让他不发出声音的意图落空,最好让徐容林为他手足无措、心烦意乱。

花月息躺在躺椅上,平静得好像睡着了,但他越来越兴奋的情绪带动着心跳,愈加欢快,几乎盖过耳边的树叶“沙沙”声响。

直到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飘到花月息身前。

他伸手端在手里,感受着指尖的热烫温度。没有喝,而是抬头扫向周围。

地上没什么脚印,就说明徐容林是站在屋子的范围内,而屋门口铺着薄薄一层石砖,是他最有可能站的地方。

花月息掩下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仰头灌下汤药,从苦涩难咽的汤药品出了几丝甜。

喝干净放下药碗的那一刻手腕一翻——

空碗毫无征兆地霎时掷出,“咣当”一声砸在柱子上,四分五裂地掉落在地。

被徐容林躲开了。

花月息遗憾地“唔”了一下,抬脚慢悠悠走过去,将瓷片捡到手心,院子里只能听见风声和几只家禽走来走去“咕咕嘎嘎”的声音。

而他今天吃的饭菜喝的药,也没有看见徐容林的制作过程,应该是另寻地方或者给他用了障眼法。

花月息慢慢站起身,感受着吹向自己的风,捕捉着其中掺杂的微弱气味和风向的改变。

手心的瓷片化作利刃从指尖脱出,飞至两步外的位置时被迫改变了方向,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道打落。

一阵风在花月息面前打了个旋就溜走了。

他看一眼后无事发生般转身离开,心里将徐容林这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露出一点尾巴又很快消失,这不就是在耍他吗?

花月息又回了屋子,佯装挫败无聊地躺下,心里的胜负欲已然被刺激得越发蓬勃,就等着抓住徐容林好好磋磨一番。

他躺了很久,直到桌子上轻轻“嗒”了一声。

一个木盒落在那里,是徐容林要他换药了。他没有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应该是用法术送进来的。

花月息在心里估算着徐容林的位置,一个能清楚看见屋内还能看见他的位置。

心里有了猜测之后,他直接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随后动作自然地扯开衣襟,又从肩膀上褪下,衣物落到腰间,露出前胸和手臂的伤口。

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像是身体上交织的藤蔓,赤红而醒目,而徐容林正有可能用明晃晃的目光掠过这些地方。

花月息的动作更慢了,他算盘打得响,却也怕徐容林不看他,于是故意把药膏涂得歪歪扭扭,缠纱布打结的时候也很松散,并没有系牢固。

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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