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那眼神中不仅有恨意,还有想让他永远消失的怨毒。
十指分明完好无损,锥心的痛却如影随形。
安屿握拳,用真实的触感提醒自己已是重生,强行压抑下情绪,又道,“老爷,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安睿衡侧目。
安屿道:“为节省时间,想麻烦您安排人送我去会场。”
安睿衡皱眉。
家里的司机还在会场那边帮忙,总不能他亲自开车去送这个野种。
安屿当然知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慌不忙道:“琼姨应该还在楼下,要么麻烦她送我一趟?”
这个提议不错,安睿衡于是随手拿起旁边电话,打去楼下座机,“刘琼,送安屿去会场。”
“谢谢老爷。”所有目的都已达成,安屿满意告退。
楼下,得了命令的刘琼咬牙切齿地瞪他。
安屿没下最后两集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终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谢谢琼姨肯等我,不然,我今晚得自己冒雨走过去了呢。”
刘琼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简直气得想将安屿咬死。
安屿却似乎完全没看到她的愤怒,走下台阶,自顾自拿起门旁的雨伞,更加灿然地笑道,“走吧,耽误了拍卖会,我可担待不起。”
“……”刘琼一连深呼吸五六次,却到底没法忤逆老爷的要求,只能愤然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