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家定的,不好破例……给爷赔不是了。”
她边说边亲自斟了茶,双手将茶捧到人面前,身子软软地倚在桌边。
看她认错的姿态足,痦子脸公子神色缓和,但接过茶后仍然没说话。
包妈妈遂压低声,道:“其实馆里新来了几个‘好货’,模样都十分出挑,也不曾接过客,很是干净。爷今日赏光,不如让爷先掌掌眼?”
痦子脸公子终于畅快了,翘着腿一挥手:“本公子不耐烦挑来挑去……你叫十个长相最好的来,先瞧瞧再说!”
十个?!!
这可是单大生意!
包妈妈喜滋滋地转身就要往外走,刚迈出两步,猛地一拍额头,又转过身陪着笑问:“瞧咱这记性,都还没问爷贵姓……一会儿小郎们来了,也好知道是哪位爷要他们伺候呀。”
痦子脸“啧”了声,摆摆手:“姓宁……得了,赶紧叫你的好货去!”
包妈妈走后。
“宁公子”腾地从座儿上站起来,兴奋不已,对着那名黑衣侍卫低声道:“少帅,平凉王世子居然也在这儿?!”
自称世子,又好男风,声音还那么耳熟,不是虞佳景又是谁?
黑衣侍卫,不,顾从酌站在窗边,闻言略一颔首,肯定道:“是他。”
侍卫不是侍卫。
那么“宁公子”,显然也不是真来找乐子的痦子脸了。
常宁道:“平凉王世子……我记得他不是一直跟恭王好着吗?先头还一块赏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