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养得那么肥,到头来便宜咱们了。”
他一边翻动着自己的那只鸽子,一边咧着嘴,感慨:“这几日弟兄们四处撒网拦截,鸽子飞得又慢,个个都赶上了有口福。”
像他们这样的行伍中人,最爱的就是这一口:刚烤好的鸽子冒着热气,表皮油亮亮的,酥脆得咔滋作响,趁热撕下只腿,直接大口咬下去,混着汁水把肉嚼巴嚼巴咽进肚,又烫又鲜,神仙来了也不换。
顾从酌目光停在手中的烤鸽,没落下正事,开口问:“温有材那边安排妥当了?”
常宁一听,就知道他问的是今晚温庭玉派人来灭口温有材的事儿。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用了乌舫主给的那什么龟丸,温有材瞧着跟真死了一样。温家的人摸过脉门看他死透,就回去复命了。”
“是龟息丸。”顾从酌提醒他。
温庭玉要灭口温有材,自然也在顾从酌预料之中,恰巧乌沧手里有这味丸药,活人服用后心跳呼吸俱无,活脱脱个死人。再辅上顾从酌甩出的那两下鞭痕,看起来天衣无缝。
估计温庭玉还觉着省得动手了,或者盘算着以此弹劾他一把。
顾从酌料到温庭玉,自然也料到了汪建明。常宁顺嘴问道:“少帅,你们那边怎么样?逮人还顺利吗?姓汪的认罪了没有?”
顾从酌于是言简意赅地将周家书房内发生的事,周显暗格里的册子、汪建明的供述,以及汪建明想“赎罪”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