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但实际上,有了汪建明那边即将送来的“东西”,再加上明日清空城外荒地,即便过程血腥一些,也能最大程度地保住温家根基。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温有材不再继续吐露有关温家的秘辛。
想到这里,温庭玉心中一定,挥了挥袖子,慢慢朝着祠堂踱过去。
他想,他那尚在狱中的二伯,应当需要一块牌位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策马行出温府的队伍整齐肃然,直到进了府衙的门,另外三名黑甲卫才告退,利落地将马牵下去。
唯有一名方才反应最快、身形偏单薄些的黑甲卫,不仅不退,还施施然往前两步,与顾从酌肩并肩地往厅堂里走,胆大肆意,简直登堂入室。
“顾郎君要是早说,是要在下去当劈石砍泥的苦工,”他摘下头盔,侧头看向顾从酌,语调悠然道,“在下可绝不会……”
他原本想说的是“绝不会应允得那么爽快”或是类似讨价还价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顾从酌闻声也恰好转过头来看向他。
廊下悬挂的灯笼光线朦胧,虚虚地映在顾从酌的侧脸。或许是因为刚从温府那场剑拔弩张的宴席上下来,他此刻眉宇间还残存一点冷意,黑眸垂着,眼下投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本是俊美无双的长相,气质却疏离淡漠得不似凡人。
顾从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乌沧,似乎在耐心地等他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