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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恶徒的早安吻(TheVillain039;sMorningKiss)(1 / 3)

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持续送出微热的暖风,将这间巨大的主卧温度精准地维持在最适宜人体放松的二十六度。

然而,江棉的额角和鼻尖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空气中那种弥漫的暧昧氛围,以及刚才那个致命的梦境与高潮,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心烦意乱之中。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应对的可能,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本能的逃避反应。

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从迦勒那充满压迫感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她胡乱地扯紧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一直退缩到床铺最边缘的角落里。

直到赤裸的背脊抵上那块冷硬的实木床头板,那股刺骨的凉意才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属于“赵太太”的、虚伪且摇摇欲坠的尊严。

“怕了?”

半臂之外的距离,迦勒单手撑着头。他并没有追过去,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玩味眼神看着她。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江棉闪躲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却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无从反驳。

迦勒看着她那副鸵鸟般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毫不避讳地掀开身上的被子,直接长腿一迈,下了床。

当那个高大、强悍的身影毫无遮掩地站立在清晨微弱的光束中时,江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瞳孔骤然收缩。

深古铜色的皮肤在光影的交错下,泛着一层坚硬且充满力量感的健康色泽。那宽阔如同壁垒般的背脊、随着呼吸起伏的紧实腹肌、极具爆发力的人鱼线,以及……那因为晨勃而怒张的、尺寸惊人到令人恐惧的庞然大物。

江棉的视线在触及到那里的瞬间,如同被烫到一般,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彻底停滞了。

迦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视线那瞬间的凝滞与惊慌。

作为常年游走在声色犬马中的西西里男人,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雄性资本,去彻底击溃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他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想要拿东西遮挡的羞耻感,反而微微挑起那道凌厉的带疤眉骨,灰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一抹充满恶劣与掌控欲的玩味。

他就这样坦荡、从容且充满傲慢地站在那里,仿佛对于一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猛兽来说,向自己的猎物展示力量和绝对的欲望,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

甚至,他更加放肆。

那只宽大、布满枪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向下——在江棉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他竟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与从容,修长的指骨在那尺寸惊人的昂扬上,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极度性暗示地抚弄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度下流的动作,却因为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俊美的脸,以及那身上位者气场,而显得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

“夫人。”

迦勒微微偏过头。

他声音沙哑,用那种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黏腻丝线来的暧昧调情腔调,缓慢地开了口。那沙哑的颗粒感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简直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你刚才在梦里,叫得那么好听,连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勾起嘴角,那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极具侵略性。他的眼神如同饿狼般锁定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吐出最直白、最粗糙的荤话:

“是不是梦见……这玩意儿狠狠地操你了,嗯?”

这种粗俗到了极点的字眼,从他那张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撕裂感。

江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嗡轰作响,连灵魂都在发颤。

迦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微微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如果你真的那么渴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性的火舌,一寸寸舔舐过她紧紧裹着被子的身体,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其实大可不必只在梦里夹着腿回味。你可以直接向我开口。作为昨晚你那么热情拥抱我的回礼,我不介意大发慈悲,现在就让你……美梦成真。”

“啊……”

江棉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抽气声。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那股滚烫的热度像是一把火,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根,连带着眼角都逼出了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她慌乱地闭上眼睛,同时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因为动作太急,手指一松,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

那条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洁的肩膀、如同流水般滑落了下去,堆迭在她的腰际。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肌肤。

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突然离开被窝的温差,更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她胸前那两点原本柔软粉嫩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在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变得硬邦邦的,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迦勒正准备伸手去拿沙发上那件丝绸浴袍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慢地转过身。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那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细腻躯体。最终,那两道危险的目光定格在她胸前那两点倔强、却又诚实地挺立着的敏感上。

“呵。”

一声极低、却极具穿透力的轻笑,从他宽厚的胸腔里震动出来。

迦勒并没有立刻拿过衣服穿上。他反而转过身,向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视线像是一只有形的手,放肆地在那两点红晕上流连,“看起来……在这个清晨,你似乎比我还要激动……嗯?”

“不……不是的!”

江棉羞愤欲死,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被子,将自己死死地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杏眼。

她强作镇定,用颤抖的声音试图维护那可笑的体面:“维……维斯康蒂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

迦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身上,修长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故意将动作放慢了几个节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散漫。

“夫人,昨晚你在露台上快要冻死的时候,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自重?”

江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想要划清界限,“这件事……我不希望立成知道。毕竟,这会影响两家的关系。这……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

迦勒将这个词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两遍,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光芒。

“他能误会什么?是误会我在半夜好心把你从那个想要冻死你的好继子手里救下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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