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那个男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叫他不要上自己的当?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不成了,送她珠宝的不是什么男人,是长辈,甚至是他的岳父。
“是梁叔叔!是梁叔叔送我的见面礼!”她终于破罐子破摔,“是长辈送的见面礼!不是什么男人!”
“你凭什么污蔑我!我凭什么要被你这样践踏尊严!”
“我讨厌你!讨厌你。”她极力克制发抖的声音,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盒子,转身跑回学校。
她跑走了,留下些橘子汽水的香气,是洗发水的气味。
宁兆言看着车门,她再生气也关了车门。
片刻后,他将手中的文件掷进垃圾桶。
准确来说那不是一份文件,只是一本错印的企划书,他就这样看着这份毫无营养的东西煞有介事看了一路。
为什么要看?他不知道。
收回视线时他看到了手上有一道白痕,迟来的钝痛叫他似乎可以看到割裂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这是她刚刚小指指甲割开的。
脑海里她的那句讨厌他挥之不去,他有些烦躁,想叫她的声音离远些。
屋漏偏逢连夜雨,宁兆言调整坐姿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小兔子娃娃。
粉色的耳朵,绯红色的眼睛。
垂眸默了良久,他叫司机开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