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如此重任朕还是托以徐卿。”
徐纪默了片刻,只能出列接下。
他哪里知道钟嘉柔一介女流还能以从前私吞的那些款项威胁他,这夫妻二人一个有兵权,一个受帝王师养大,的确有几分能耐。
列官之中,杨阁老等人也未想过新皇会有些手段,还知晓翻从前旧账胁官办事,而且处理水患上也没有一问三不知,倒还真不像他们以为的女流之辈。
……
水患一事的确紧急。
钟嘉柔之前被霍云昭囚在皇宫时他便也是忙于此事。
下了朝,钟嘉柔与戚越回到御书房。
近日胎儿发育得好,她有些嗜睡,手里一份奏折还未批完便倒在戚越臂弯里了。
戚越端坐龙椅上,垂眸亲了亲钟嘉柔额头,动作极轻批着奏折。
全喜被提拔为总管太监,很是机灵,明白这江山是谁当家做主,整理着戚越批完的奏折,又无声招呼宫娥点了安胎香。
戚越收服的两位新科探花入内来禀报,说徐纪回府便病倒了,去不了江南治水了。
钟嘉柔也从这极轻的动静里转醒,睁眼瞧见臣子候在殿中,她又靠在戚越胸膛,脸颊微烫,从戚越臂弯里坐起。
殿中已无旁人,钟嘉柔苦恼:“这徐纪是故意与我们作对,可惜钟家无人有祖父那般的治水本事,朝中也没有治水能臣。”
“朝中文臣的刁难我已料到,徐纪违逆圣命倒是好事。”戚越批着奏折,“治水之人我再让萧先生另寻,你困了先回寝宫好好睡。”
钟嘉柔有些愧疚:“我穿了这身衣服就得为百姓做事,我忙完再睡……”
“宝儿,我让你称帝是想把最高的权力给你,你只需要行使权力。”戚越道,“我不是要让你受累。”
钟嘉柔弯起唇角,她也知道她这皇帝恐怕是挂名。
她翻开一本奏折:“我同郎君一起分担。”
这是户部的奏折,诉钱引务之事。
钟嘉柔微顿片刻,询问:“郎君之前说承平帝拿了戚家的财宝,郎君一直未告诉我是何物。之前战事也是有钱庄被帝王吞入私库的名义,戚家与钱庄有何关系?”
戚越只笑:“家中这些年攒了财富,加入了几处钱庄分号。”
钟嘉柔怔住,戚家竟然有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