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奴奴儿也毫不示弱。
小赵王瞥了眼两人,道:“要知道原因也不难。”
两个齐齐转头,小赵王道:“此事追究根本,乃是从御史夫人而起,症结自然在她身上,只需要审问便知。”
话音刚落,便见外头管事来报,说是门上鲍御史求见。
小赵王心中洞明,鲍御史必定是因为夫人的事去过廷尉,只怕吃了闭门羹,故而求到门上。
他不由地冷笑道:“难道本王比廷尉还好说话,还是鲍栗觉着,他的脸面大到让本王为他出面开脱?”
奴奴儿忽然道:“殿下,能不能先等等?”
小赵王看向她:“你又有什么话?”
奴奴儿跑到跟前,凑向小赵王,小赵王本能地往侧后一仰,奴奴儿紧追不放,还是凑在他耳边叽喳嘀咕了几声。
阿坚目不转睛地瞪着,只觉着她一举一动,真真是刺他的眼。
但这“耳旁风”又着实厉害,小赵王听过后,便道:“既然如此,就带他进来。”又吩咐阿坚道:“命人叫廷尉把两人也一并送过来。”
阿坚匪夷所思,只得从命。
鲍御史起初听说王爷要见自己,还有些受宠若惊。
到了内厅,朝上拜见,小赵王并未开口,却有个脆生生的声音道:“你都一把年纪了,娶那么年青的女子做夫人?”
鲍御史一惊,抬头,却见是个站在小赵王身侧的、宫女打扮的小女郎。他不知这话该怎么回答,便看向小赵王。
小赵王淡淡道:“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鲍御史吸了口气,又重新看向奴奴儿……虽然说这少女长的不错,但,小赵王从来不近女色,也没听说过近来宠幸过什么人,怎么这小宫女的做派如此狂妄放诞。
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但既然小赵王开了口,只得忍气吞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女官的话,倒叫人不解,世间多得是这种事,老夫少妻,或者少夫老妻,也是有的吧?这又有何可说的?”
奴奴儿道:“你可不一样……你除了第一任原配,其他三位夫人,年纪都比你小许多,这种事虽说有,但也该是很罕见的,我见识少,殿下您说呢?”
小赵王没想到她还会把自己抬出来,道:“确实少,本王也是今日听你说,才知道竟有此事,鲍御史,你家里的情形,果真如此?”
鲍御史的脸色微变,勉强苦笑道:“王爷日理万机,怎会留意这些臣属家中的琐碎?不过是小事而已,怎能扰王爷请听……”他说了这几句,本是试探小赵王,若他无意听下去,自然就此打住。
但抬眸看向上,却见小赵王手指轻轻摩挲桌上一个狮子玉纸镇,淡淡道:“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