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让苏晋邱感到了脊背发紧的压迫之感。
苏晋邱看着元扶妤喝茶,喉咙发干,半晌闷闷应了一声:“崔姑娘最好说到做到,只求解决事情,而不是找麻烦。”
“自然。”元扶妤坦然应声。
苏晋邱深深看了眼含笑喝茶的元扶妤,转身离开了这间雅室。
看着雅室的门关上,元扶妤随手将茶杯搁在桌案上,转头朝敞开的窗外瞧去。
不多时,魏娘子端着美酒从雅室外进来。
元扶妤回头,见魏娘子命人将琼玉楼最为出名的几道菜摆在桌案上,拉过一个坐垫,揽袖在她对面坐下,为她斟酒。
“酒就算了,我喝多了容易灌旁人酒。”元扶妤说。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魏娘子将元扶妤面前的酒盏斟满,又为自己斟满酒,“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如玉公子淑女好逑,奈何神女有情,郎君无意。”
魏娘子指的是那日元扶妤在琼玉楼雅室等了谢淮州一晚,谢淮州却一直未出现之事。
“但这并非什么大事,先饮一盏……”魏娘子端起酒盏。
第98章 愿为崔姑娘驱使
魏娘子摆出要开解元扶妤的姿态。
元扶妤笑着端起酒盏:“能看出我对谢淮州有意?”
魏娘子将酒饮尽,颔首:“你瞧着谢大人的目光,和瞧着旁人的不同。”
元扶妤点了点头,喝完酒,直起腰脊将酒盏搁回桌案上,又靠坐回椅背。
她与谢淮州曾是夫妻,她瞧着谢淮州的目光自然和旁人不同。
“崔姑娘,你与我有恩,我呢……又年长你一些,你听我一句劝,这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的,千万别被一个男人的皮相迷的丢了魂。”魏娘子说着又为元扶妤添酒。“当然,我也明白,谢大人更不一样些。”
元扶妤把玩着腰间配饰:“谢大人怎么不一样?”
“谢大人有权啊!”魏娘子理所当然道,“权力,会将谢大人本就万中无一的皮相之美,在众人心中推至顶峰。就像当初的长公主,摄政监国,先皇病重和新帝登基那几年,可以说长公主手握大昭极权,而且长公主还强,征战四方,开国之功,慕强、慕权是人的本性,那个时候你问任何一个大昭百姓,哪个不说长公主便是这世上最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