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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78节(1 / 2)

元扶妤被魏娘子逗笑。

她端起酒盏:“这话倒是头一次听说。”

“你想想看,谢大人能与长公主那样的人物成婚,长公主离世后,他心里哪里还会容得下旁人。”魏娘子安抚道,“所以并非是崔姑娘你不好,而是谢大人的心被长公主占着。”

元扶妤点了点头,对于她好这一点,元扶妤非常赞同。

“你还是太年轻,见到的英俊公子太少。”魏娘子笑盈盈凑近了元扶妤一些,“往后见多了,便会觉得若无权力的加持,谢大人的皮相也没有那般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的不仅仅是谢大人的皮相,还有谢大人的那份深情,和……谢大人带给人的惊喜。”

元扶妤如实评价。

她对谢淮州,始于对他皮相和骨相的惊艳,倾心他的才华,喜欢他给她带来情欲上坦荡契合的欢愉。

真正动了真心,则是在她成为崔四娘,看到那个真正的谢淮州后。

“我的崔姑娘,谢大人的那份深情,是给长公主的。”魏娘子劝道,“若是谢大人对你动了心,那他对长公主还算深情吗?你还会喜欢吗?”

元扶妤单手托腮,含笑望着魏娘子:“那不好说。”

与魏娘子交浅元扶妤不欲言深,她将酒盏中酒饮尽。

于感情之事,元扶妤一向拿得起,也放得下。

倒是不用人来开解什么。

当夜,元扶妤与魏娘子少饮了几盏酒,便在后院歇下。

第二日一早,元扶妤起身后,端着早膳来伺候她的竟是几个英俊仆从。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在桌前坐下。

锦书单手掩唇,在元扶妤耳边道:“都是魏娘子安排来伺候您的。”

这魏娘子,怎么和元云岳一个路子。

元扶妤在琼玉楼后院用了早膳,让人备车回亲仁坊。

魏娘子来送元扶妤时,目光意有所指扫过今日伺候元扶妤早膳的几位美男。

“好几个都是官宦人家出身,因祖辈犯了错被没入奴籍,带回去养养眼也好。”

魏娘子眼睛毒辣,能看出元扶妤是个贪美之人。

“的确很是养眼。”元扶妤笑道,“你留着吧,好为琼玉楼招揽生意。”

魏娘子只当元扶妤是当真要在谢淮州这一棵树上吊死,怒其不争看着元扶妤。

在元扶妤抬脚时,魏娘子将元扶妤拽住。

“唉!”魏娘子拉住元扶妤的手臂,用团扇掩着唇,压低声音道,“听我的,带回去,挨个多看几天,若是真不喜欢,大不了到时候你再还回来,我是为你好!”

元扶妤不动声色望着魏娘子那双含情眼,看了眼跟在魏娘子身后的几个俊美仆从,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好……”

说罢,元扶妤便扶着锦书的手上了牛车。

牛车从平康坊出来,一段路避让了三次。

第四次时元扶妤明显不耐。

她弯腰从牛车内出来,却见一直坠在牛车后跟着的俊美仆从快步上前,抢先锦书一步,伸手欲扶元扶妤下车。

元扶妤垂眸,皮笑肉不笑瞧着朝她伸出手的美男,未动。

锦书上前将人逼开,她皱眉瞪了美男一眼,将元扶妤从牛车上扶了下来。

“避开大路,绕行走小路。”

待元扶妤与锦书交代完,抬眼便瞧见裴渡护卫在侧的马车车队,正从她面前缓慢而过。

裴渡高坐马背之上,睨视跟在元扶妤身侧的美男,又朝元扶妤望去……

看到元扶妤微微抬眉的神色,裴渡攥紧了缰绳,转过头目视前方。

崔四娘看他的那是什么眼神?

“怎么总是碰见他们。”锦书扶元扶妤上牛车时,抱怨了一句。

刚欲扶元扶妤下车的美男,紧抓机会上前,跟在元扶妤身后解释:“崔姑娘,是魏娘子交代,让我们这些人在碰到谢大人时,好好表现,所以我才……”

元扶妤回头,打量了眼身后这个样貌出挑的男子,对锦书使了一个眼色。

锦书颔首,将绷着脸的元扶妤扶上车。

·

谢淮州的马车在门前停下,裴渡下马唤了谢淮州一声。

不见人应声,裴渡上了马车,将马车车门推开。

见谢淮州靠在马车软枕上撑着额头睡着了,裴渡弯腰入内。

怪不得刚才他同谢淮州禀报又碰见崔四娘时,不见马车内有回音。

这几日,谢淮州的确是累狠了。

“谢大人。”

裴渡还是没唤醒谢淮州,这才察觉不对。

他伸手,还未碰上谢淮州的侧脸,便被谢淮州一把扣住手腕,抵撞在车厢璧上。

“谢大人。”

谢淮州将裴渡手臂横折在他颈脖处,压的裴渡整张脸通红。

回过神来,谢淮州松开裴渡的手腕,声音沙哑:“到了吗?”

裴渡轻咳两声,松了松领口:“谢大人,你染了风寒,起热了。”

谢淮州刚握住他手腕的掌心,滚烫。

昨夜谢淮州在长公主陵寝地宫入口待了一夜,未披一件披风,加之这几日衣不解带照顾谢老太太,身体便撑不住了。

“嗯。”谢淮州应了声,“先回去吧。”

公主府内,董大夫给谢淮州把脉开了药。

谢淮州顶着高热未去歇息,用冷水洗了把脸,便坐在桌案前批示各地送上来的要务。

裴渡不自觉想到了长公主。

曾经,殿下也是这样,即便是病了也还是会坐在桌案前批阅折子。

趁着谢淮州喝汤药的间隙,裴渡迟疑着,还是将他前几日并未去崔府的事告诉了谢淮州。

谢淮州饮尽汤药,将药碗搁在桌案上,接过裴渡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随手将叠好的帕子丢在桌案上,一瞬不瞬睨着裴渡。

裴渡单膝跪地请罪,但并未觉得自己有错:“谢大人对崔四娘与旁人不同,我看得出来。崔四娘对大人的心思,毫不遮掩,是个人便能瞧出。大人是殿下的驸马,我不允许谢大人背叛殿下。曾经跟随殿下,又因殿下跟随大人的人,也不允许大人背叛殿下。”

曾经再像长公主的人,谢淮州都从未给过一个眼神。

可这个崔四娘,那张脸分明没有一处相似,她就是能给人一种神似长公主的错觉。

裴渡跟随长公主的时间不算短,若是连他都觉得崔四娘像。

那崔四娘就是真的像极。

“裴渡,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男女那点事?”谢淮州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冷脸睨着裴渡,“崔四娘是殿下的心腹,自从崔四娘入京以来,所行……皆意在推行殿下对大昭谋划。还是你认为……被殿下看重托付后事的心腹,心思竟只会用在男女之事上?”

裴渡被谢淮州的话堵住。

谢淮州将桌角玄鹰卫送来的密信,丢在裴渡脚下:“玄鹰卫的密信已经送了过来,可金旗十八卫递给崔四娘的消息,我一无所知!苏子毅手中攥着殿下布在突厥王庭密探的联络方式,柳眉、林常雪就在翟鹤鸣身边,且翟鹤鸣无法设防,既然你如此喜欢自作主张,不如你去与崔四娘合作。”

裴渡吞咽唾液,是他想左了。

只是,那日从谢府出来,他本想从崔四娘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确定她不会惦记谢驸马。

可崔四娘未给,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只觉崔四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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