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继续道。
受政治制度掣肘,随着帝国的发展,君权旁落是既定的趋势,议院把控权势,军团手握兵力,财阀操纵经济,各大显赫贵族到处投机取巧从中谋利,君王更似一种象征意义与精神徽标,即使还保留一些实权,相比而言也是小巫见大巫。
更糟糕的是,受制于信息素紊乱,阿苏尔几乎无法离开王宫,即使在某些重大国事前做演讲与动员,也必需严格掐好时间,不然臣民就会知道他们的君王是个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好还可能短命的alpha,这可不妙。
议院某些高级官员对其乐见其成,同时为了稳定军民之心,乐意为君王保守秘密,相应的,君王适当放权给议院,于是双方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然而这是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一旦君王不为顽疾所困,就有极大优势逐渐收回旁落的君权;而一旦议院胃口变大,君王也会陷入困境。
阿里文出身贵族,好巧不巧家中某些元老与议院官员过从甚密,薛寂有理由怀疑他所主持的研究项目这些年进度堪忧是出于议院的授意,更甚者那些研究基金也可能被挪作他用。
当然薛寂也想过是自己太过阴谋论,有可能阿里文本身就是那么废物,拿钱砸死他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不过出于某种人道主义的考量,薛寂还是不愿意这么恶毒地揣测一个只能依靠恶心信息素碾压别人还屡屡失败的中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