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这次这个司机不如刘放般自来熟,载了俞弃生几次不开一句口,直到今天才有些拘谨地说了一句:“先生,冷的话椅背上面有毯子。”
俞弃生迷迷糊糊醒来,瞟了一眼又闭上了:“兔子毯子,他审美也真是……”
司机心里一咯噔,一踩刹车。
俞弃生一滚,便滚到了后座的地上,醒了醒脑子后方才回过神儿来。
回头看到那抹五彩,又愣了。
这天程玦加班到凌晨两点,俞弃生就学到了凌晨两点。他本该昏昏欲睡,听着耳机里的英语却越来越精神。
门开了,门关了。
俞弃生“啪嗒啪嗒”下了楼,又险些在最后一层楼滑了一跤,然后朝门口冲过去,抱住了程玦,说:“好晚。”
程玦抱起他,托着他的屁股拍了两下:“还不睡?”
“不睡,”俞弃生撑着程玦的肩膀,“想你。”
程玦一愣,说了句“嗯”。
“好想你啊。”俞弃生此时双腿跨在程玦腰间,被他这么托着抱着,难免要不老实,上下蹭蹭程玦的腰:“想得我压也压不下去……唉,先前我发病的时候,你一口一个我长得好,一口一个喜欢我,变心了?”
程玦一手抱着他,一手放下包坐在沙发上;“不会。”
腿上的人今天格外激动,又是亲又是蹭,不顾自己身体能承受与否也要将程玦拉下水。他的下巴硌在程玦肩上,胸膛起伏:“我看看你。”
手顺着脸边缘摸下时,终是被那人觉出不对劲,握住了。
程玦声音也有些抖:“能看见一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