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起来。
“康纳!”
“知道了,知道了。”
康纳把台换过去,电视屏幕里主人公在冰上跳舞旋转,相当华丽恢弘的音乐,白铭停下了哭泣,抱着雪人,两只小腿搭在沙发边缘一晃一晃。
他真是服了。
凯洛琳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笑了起来。
直到他们一家要离开这里了,还是没有人来认领这个孩子。他们增多了给警察局打电话的频次,警察问到了周边乡镇的分局,根据孩子提供的模糊信息联系了大使馆,但都音信全无。也没有收到有其他人因为暴风雪失联的消息。
康纳嘴上嫌这个孩子没边界感,嫌他烦,但带孩子的活他一个人全包了。
凯洛琳发现有点怪的时候,是康纳带着孩子,尽管离他们不远,但越来越少和他们说话。随着时间逐渐过去,有人来接小孩的可能性越来越渺茫,在凯洛琳不知道的时候,康纳逐渐把这个没人要的孩子划进了自己的‘界限’里。
如果他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了的话,康纳觉得分给他一碗汤、一个玩偶、一个会唱歌的电视机,也不是什么大事。
凯洛琳说得对,没有什么是天生属于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