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亚说你根本不需要吃药你是为了让我靠近才吃的?”
康纳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一切答案。
他拼命把康纳推出房门,推不动,他自己往外跑。康纳一把攥住了他胳膊,白铭挣扎,“放开我!”
康纳抱起双腿乱踢的他放到床上,“别乱跑,小心摔倒。我出去。”
康纳背过身的那一刻,白铭的哭声响起来。他再也无法往外挪动一步,回身躺到床上把那个小家伙紧紧团进自己怀里。
白铭组织不了任何语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伤心席卷了他。
从小到大他和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经历过重大的疾病,在他的认知里,要吃药的病已经算得上很严重了,何况康纳吃了这么久。
康纳明明已经能控制自己不受偏执症的影响,从拳击转向到多人竞技、极需团队配合的冰球项目,安特亚也说过他在遇见他之前结束了诊疗。
他已经好了,再也不需要治疗了,是自己的出现让他重新吃起药来。
都是因为他。
明明吃药受苦的不是他,康纳也告诉他没有猛烈的副作用,但他无法自控地难过,他不想要这种事情发生在康纳身上,一丝一毫都不能。
康纳就应该和表面一样看起来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损伤他。
他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冰球赛场上康纳压过漂亮的弯,沙滩上阳光晒在康纳手臂肌肉上漂亮的沟壑,总能轻易抱起他、给他削椰子的有力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