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工作人员说聊天记录不能作为放他通行的证据,但目光从他手机移到他脸上,想起绯闻上模糊的照片,欲言又止,“哦!你难道是是麦尔先生的?!”
“对!!!我是!!!”
工作人员露出一线吃瓜,见到本人的表情,让他签了个字,给他放行了。
白铭几乎是跳着步子进去的,不仅因为他靠自己找到了球场的小小得意,还因为,在外人看来,他和康纳就是绯闻里的关系!
他一路跑,远远看见走廊里两个人在聊天,其中有个人他认识。
“伊德安!”
“hi,g!好久不见,你来找康纳吗?”
“是的是的。”
“哦,快去救救那个把手机黏在手上的家伙吧。”
伊德安带着白铭往他们的休息室走。
左右看看没有人,白铭趁机会小声对他说:“对了,伊德安,你不要和康纳说我是为了给他治病才接近他的”
伊德安朝着他笑,正要回答,离他们几步远的休息室里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瞬间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主要是安特亚的声音,白铭差点没听出来。
“80毫升?!80豪升!!你怎么不喝完一升直接去见上帝呢?!!”
“德森还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发烧!jes(老天爷),你还能因为什么发烧?!你用了这么大剂量能不出问题吗?我需要我的病人给我基本的尊重,用药之前经过我的许可,而不是事后出了问题向我要解决方案!!!”
康纳的声音比他冷静,“我小时候用的剂量比这更多。能发生什么事?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发热而已。我的身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的清楚,是指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把自己和一颗炸弹绑在一块吗!!!如果出了事,我怎么向麦尔夫人交代!”
屋里还有冰球队教练的声音,听起来想要拉架,十分为难。
几个人的对话暂停了一瞬,似乎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就在这时,安特亚抖着声音说:“如果他知道了,只会觉得你是个疯狂的怪物。”
康纳没有说话,这份无动于衷彻底引爆了他。
白铭感到安特亚几乎朝着自己的脸在咆哮:“停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的偏执症不需要任何的治疗!!!”
门外的白铭脸色惨白。
康纳在用药。
而且,
自己不是安特亚请来帮他治病的吗?他说过康纳抵触治疗的啊。
怎么现在听起来。
是康纳想治,安特亚不愿意给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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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这里的药,是医生针对康纳本人,给他治疗心理偏执的药(为本人私设),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哈。非可怕的重大疾病。康纳还是经常要接受检查的在役运动员呢,身体嘎嘎好。
虐不了一点,很快甜了,相信我,这可是甜文!!!下面一章两个人会把一些事情说开。
昨天发了作者公告和请假条,不知道宝宝们有没有看见,这篇文的更新时间改成每天随机掉落了因为说好零点我迟到了几次!虽然没有人骂我,但我在电脑面前汗流浃背,如果有人在等而且没等到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但是每天的小红花都会有,还是日更的!
不用怕,重要的、没有回放的章节我会给精确的固定时间!!!我会提前在上一章作话、公告里说那天那章几点几分发。一般会选大部分人方便的23:00-0:00这样子。感谢各位小天使
圣诞钟情
“不可理喻的家伙”
安特亚拉开门, 没想到门口还有人。撞上视线的一霎那,他充满怒气的脸,有一瞬间空白。
康纳看见门口站着的居然是白铭,他错愕了一下。
白铭转头就跑。
“g!!!”
他没跑几步被康纳捉住了。
白铭被拦腰拎起来, 脑袋朝下问康纳:“他在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安特亚的话让白铭浑身发起抖来, 眼泪夺眶而出。
“你在吃药?!”
‘炸弹’指的是谁?他吗?
康纳朝教练看了一眼, 教练对他点头。康纳把白铭倒回来往外走, 白铭剧烈地挣扎,“你跟我说清楚是什么意思?!”
他越挣扎,康纳越是不放手。紧随其后到场的德森, 看见康纳脸色, 噤了声。
司机车上, 康纳看向前方, 紧绷着下颌线, 一只手紧紧搭在白铭腰上。白铭知道康纳会跟他解释,但他无措地哭起来。
“吃什么药啊, 你为什么在吃药。”
康纳手掌盖过他耳朵, 把他按到自己怀里亲他。
回到酒店房间,康纳想把浑身发冷的白铭用被子团起来,但白铭从床上站起来,捧住他的脸:
“快跟我解释!”
“你记得你接近我,我会抱紧你,不让你离开吗?那只是为了抑制这种偏执的药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你不过是喜欢抱住我,这种程度就需要吃药吗?”白铭静了一瞬,“那、那你不吃药是什么样子”
“只会对你更凶,你会受伤。”康纳虚握着他的手臂,生怕自己一用力在上面留下任何的红痕。
“所以你那天发烧是因为吃多了这个药?你不是喝酒了吗?还能吃药?”
“我没喝。”
白铭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脸。
“你骗我?!”
“不是, g,”康纳握住白铭从他脸上放下的手,“你说喝酒是为了和我亲近的,我没有办法拒绝你,因为我也想。”
康纳的眼神坦诚。白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他颤抖着问:“你每次跟我亲近都吃药?”
他直视着康纳的眼睛,康纳没有办法对他撒谎,“对。”
“哪些时候?”
白铭拍他的手臂,“你快说呀!”
“第一次你来找我按摩,我没有预防,吓到你了,从那之后每次靠近你我都吃。”
白铭睁大了眼睛。
“教你打冰球、在厨房给你做鱼、你喝醉酒那天、在船舱里”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床单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声。
所有这些他以为美好的回忆,都是康纳吃药换来的。
他慌乱地摸着康纳的脸和手臂,不敢想象自己对这具令他入迷的身体做了什么,声音颤抖到几乎辨认不出来,
“你不是运动员吗?怎么能吃这么多的药?这对你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这不是猛烈的药物,小孩子都能服用。它与很多东西没有排斥反应,正常的药物、普通的针剂,比如上次的破伤风。g,我说过了,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白铭想起德森跟自己说过康纳小时候打拳击的事,“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吃药?”
“只在小时候吃过一阵。后来停了。”
白铭听到康纳说出了一句令他心脏怦然碎裂的话。
“遇见你之后开始吃的。”
白铭跌坐在床上。
康纳坐下来靠近他,云淡风轻道:“你不用为此感到抱歉,它不影响正常生活。”
“怎么可能!吃药难道是什么好事吗?”白铭想像安特亚一样对他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