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把人杀了了事。
李重珩一想就烦,重重啃了玉其脸蛋一口。她叫了一声,因为带着喘息反而有股娇憨的味道。
玉其一听就觉得完了完了,果然引得他更狠地激她。
他们被困蜀地,处境并不乐观,他大有最后放肆一把,共赴极乐的意思。
“陛下……”玉其恼了。
“你和观音婢一样,见了谁都这样卖乖。”李重珩说着抵近一分,毫不避讳地让她感受到他。衣料摩挲的声音在此间放大,他哑声说,“我不受用。”
玉其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让他闹出声音来。她不说了,咬着唇承受他的惩罚。
“夫人其实很喜欢吧?”李重珩扬起唇角,把她潮红的脸与汗珠亲了又亲。
“夫人有想我吗?”
“……”
昆虫的叫声在傍晚时分升起来,他早已停止了玩闹,把她抱在怀里歇息。
她喊热,他扇起蒲扇,却也不肯放开。
温热的风轻拂在脸上,玉其感觉一切是那么安定平和,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日子。她身心完全放松,嘟嚷着:“我们会不会一辈子就关在这里了?”
“观音婢还在等我们。”
“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李重珩拿蒲扇挠她脸儿:“权当我爱屋及乌好了。”
“陛下无赖。”
“赖你。”
“陛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