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西装,布料手感极好,剪裁精致,旁边还配好了衬衫、领带和皮鞋。
连尺码都完全正确。
他是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的?目测?还是陈助理调查的?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老老实实洗了澡,换上了这套价值估计能抵我一年房租的行头。
不,应该不止一年……扫码识图估计都扫不出价格来。
又老老实实地穿好西装,站在穿衣镜前,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没错。
镜子里的人模狗样,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连煮意面都能煮糊的废柴。
也只是暂时。
62
六点整,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走下了楼。
慕言何已经等在客厅,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比我身上这套更显矜贵沉稳。
他看到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看起来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他评价道。
“谢谢慕总。”我干巴巴地回应。
去往酒店的路上,车内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默。我紧张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押赴刑场,浑身不得劲,还在思考跳车逃跑的生还概率是多少。
“待会跟着我就行,不用紧张。”慕言何忽然开口。
我转过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平静。
“如果有人跟你搭话,点头微笑就好,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忽略。”他补充道。
你在教我做事?
谢谢,我就需要你教我做事。
不过……这又是什么新的观察实验吗?如果想看废柴作者在高端社交场合会有什么应激反应的话,我现在就能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