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弯腰来躲避低矮的天花板装潢,我脚步越来越快,看到昏暗的暖色调光线下,有一道身影已经背对着我,坐在了吧台前。
太宰治穿着一件厚款的黑色大衣,后脑勺发丝凌乱,不知道为什么,嗓音中还带了一点气喘,他回过头来,平常得像是说过千百次那种:
“织田作,今天想喝什么酒?”
“你呢?”我顺从的接上了话,走过去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
“叮当!”后厨门的铃铛晃响,老板兼酒保也正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出来,领口处的领结刚系了一半。
酒保看到我的时候,动作就像往常似的放缓了,走到吧台前询问的等待着我们。
——看得出来,他们来得都挺匆忙的,p酒馆也是刚开门。
我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太宰和酒保,心情指数开始直线上升。
太宰治深沉的注视着我,若无其事,他的双手手指在吧台上互相合拢在一起,胸口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大幅度起伏的模样:
“唔……”
他思考着。
这短短的一瞬足够太宰治平复痕迹了。
我想了想,先说:“螺丝起子。”
这杯鸡尾酒口感清爽柔和,我可以喝很久,慢慢和太宰聊这段时间的经历。或者说——我听太宰说很久。
毕竟我在外面的经历全被首领宰看在眼里,但首领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却一无所知。
“那老板,也给我一杯!”
太宰治很从善如流的举起缠满绷带的手示意。等两杯酒被推到我们面前时,他的眼睫毛垂下,视线一转就落到了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