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雍容华贵,想必是今年赚了不少钱吧, 大阪富人区的新起之秀呢。”
说到最后一句,禅院直哉的尾音不明所以地上扬, 他还发出了几声低笑。
原不习惯穿和服,所以穿了她新买的貂皮外套。是当下很时兴的款式,腰部做了收腰, 系了水钻腰带。
脑子转了两轮,意识到直哉在拐着弯嘲讽她是暴发户, 她气得涨红脸,表情扭曲。
但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她知道自己惹不起禅院直哉,所以愤怒委屈的眼神给到了直人。
直人接收到了。
直哉也接收到了。
在直哉又开启长篇大论的讥讽和说教之前,直人挡在了两人中间。
“这位是原, 虽然年轻, 但性格很细致稳重, 在大阪时给了我很多关键的帮助。”
直人眼睛看着直哉,微微侧身, 隔开了直哉投向原不善的视线,声音平稳:“尤其是在处理那些繁琐的本地事务上,多亏有她,才能那么顺利。”
直哉蹙起眉,脸色难看地盯着直人,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直人又转向原:“这段时间辛苦了,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明天早上风介会把贺年礼物送到你手上,是我额外准备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推脱。你的能力,理应得到应有的对待。”
原被他说得眉眼带笑,再想到今年年底发薪的时候数字后面那一串零,不好意思地乐呵:“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啦。”
直人嘴角只是轻微上扬,他向原颔首:“接下来的一年,想必还有许多地方要倚仗你。请多指教了。”
“没问题!”原也向他鞠了一躬,然后高高兴兴地被直人叫来的侍从带走,去找纪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