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直哉最远的小沙发上坐下。
风介搬了把椅子坐在直哉对面,他掰开筷子,声音难得正经:“我已经听信一说了,夏油杰的事情。”
直哉没说话,他翘着腿,手扶着膝盖,往后靠在靠背上,他一拳砸出来的窟窿就悬在他头顶。
风介专心拆饭盒包装:“直人和信一去新加坡,的确比留在日本安全。毕竟夏油杰虽然说的是京都和东京,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变卦。”
“不过直人应该不乐意?你好好和他说,别冲他发脾气,这次你做得有道理——”
“信一。”直哉喊了信一的名字。
风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直哉没看任何人,只低声说:“把机票退了。”
“……什么?”风介放下筷子,他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眼同样一脸茫然的信一,又看向神色不明的直哉,问:“要改签?”
直哉抬手,小臂撑着脸。他眼神刚和风介接触了一下,就又避开了,语气烦躁地对信一说:“叫你退就退了。”
风介瞪着眼,沉默片刻,挤出一句:“不去新加坡,那你准备把他送哪去?”
“送什么,有什么好送的。”直哉更不耐烦了。
直哉和两人一对上视线,风介和信一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他先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就留日本,他一个人我还看不住吗?”
风介和信一仰着头,他们两个目光在空中对视一秒,又齐齐盯着直哉看,一副欲言又止,难以言喻,一言难尽的样子。
直哉别开脸,拎起桌上的饭,气冲冲地往直人房间去了。
风介和信一的脸追着他转,一直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咔哒声,风介才回头看向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