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去给她做糖糕,好不容易才把她哄走。房间只剩下信一和直人。
直人的手从信一身后揽过来,握着他的右手,教他一笔一笔写自己的名字。信一很紧张,握笔的手捏的很紧,出了一手汗。
然后他捏得更紧了,怕手心的汗流出去到直人手里。
直人的字写得很漂亮,但是和他人一样,也是细长细长的,不像直哉的,飘逸得恨不得飞到天上去。
“你哥哥写字很好看,他没教过你吗?”直人的声音突然从上方响起。
信一身后就是直人的胸膛,后脑勺挨着直人的脖子,他几乎能听见直人声带振动的声音。
他回头,直人的眼睛看着他。
信一摇摇头,没说话。
直人见状,也不问了。
他话很少,不像春枝会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他继续握着信一的手教他写字,一直到太阳西斜,信一说他要回家。
其实信一并不想回家。
那个压抑死寂的房间里只有喝闷酒的父亲,和点着油灯做针线活的母亲。
他们见他回来,都会追问今天的训练如何。父亲总说你还不够努力,你一定要做到最好。母亲就说,你要成为信也那样的人,你要成为你哥哥那样的人。
这时候父亲就会大发雷霆,说不准信一成为信也那样的,他要比信也更优秀才行!
吵着吵着,父亲摔门走了。母亲过来,忧愁的眉眼看着信一,问他有没有见到信也,有没有和信也说话。
她说你们两个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你们要兄友弟恭,一定要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