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风介蹲下去,很亲昵地和一郎说话:“一郎叔是很久没回本家了,每次回去也待不了几天,所以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也正常。”
禅院一郎眼睛里满是惶恐,他连连点头,对风介笑得一脸讨好:“是是是,所以还请风介君指点。”
风介把烟衔回嘴里,慢悠悠地起身,双手插兜。
禅院一郎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然后,风介倏地抬脚,一脚踩在禅院一郎的脑袋上,将他的额头对准直人,往地板上狠狠地踩了下去,发出咚的声响。
“叫大人。”风介一字一顿地说道。
禅院一郎顾不得额头传来的剧痛,他伏在地上忙不迭地点头,额头和地板反复摩擦,直至流出血他也不敢停,他嘴里一直喊:“直人大人,直人大人,我知错了!”
风介看着直人,直人抬了下下巴,他才抬起脚。
后脑勺没了禁锢,禅院一郎一时也不敢抬头,血肉模糊的额头和地面分离,他垂着脑袋,呼吸粗重。
直人放下腿,两脚踩在地面上,他手肘撑着膝盖倾身,轻声问禅院一郎:“父亲对你每月缴纳的数额很不满,你知道吗?”
禅院一郎点头:“知道,但是、我也没办法啊,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我只能降低租金吸引租户……”
还是同样的说辞。
直人厌烦地蹙眉,风介一脚踹在了禅院一郎的嘴上,他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直人继续说:“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伙同空壳公司,对商户收取维护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