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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o章(1 / 2)

直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之前合作的诅咒师正好在附近。”

“这么巧?”风介感叹。

“嗯。”

直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追问。他起初知道直人为了回收直贺遗物跑到东京,还冲风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但现在直人坐在他边上,他只字不提。

风介闲不住,他跟着音乐哼了一会儿歌,又问直人:“所以直贺日记里有什么?”

直人还没吭声,直哉先说话了:“你是有丑事被直贺遇见写进去了吗?”

风介笑了两声:“这我不知道,但我应该没和直贺照过相。”

“你——!”直哉一拳砸在风介的靠背上。

直人没掺和,他从直哉身上撑起来,身体坐直往后靠着,直哉回头看向他,他脸上也还是没什么表情,街道的灯光明明暗暗地从他脸上划过。

“没别的,我都烧干净了。”

直人看着直哉,两张几近相同的脸在狭小的空间,四目相望。

对视半晌,直哉移开视线面向前方,说:“人都死了,留下来的东西也没有意义了,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也就你愿意为了这点事去折腾。”

“只要它放在那里,就让我觉得膈应。”直人开口,他还直直地看着直哉,低声说:“它让我心里难受。”

直哉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紧,他垂着头,嗤笑一声,语速很慢:“让你难受的东西太多了,直人。”

“一盘点心,一句话,一个刺绣花样……什么都能让你琢磨又琢磨,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中伤你,就连直贺这种货色都能让你辗转难眠……”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直人,你怎么能那么废物。”直哉越说,声音渐重,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还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地小幅度摇头,耳骨上的耳环也跟着晃动。

沉默良久,就连音乐的声音都完全停了,直哉回过头,手摁上直人的额头,指尖摩挲他的额发,很轻蔑地笑出来:

“反正你也就这样了,弱就算了,还犟得要死,劝也劝不听,我是拿你没办法了。

那就让他们消失,让你不喜欢的,让你心烦的,全都让他们消失。”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直人。”

作者有话说:

风介:恋爱脑去死啊,还不如让那张签文烂在庙里

期待评论

无关碎碎念:

我其实真的是个很感性的人,不知道大家阅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感受,但我写到有的剧情的时候,真的会想哭。

当然,像女装pa,我光是想到自己要写什么,都要先自己笑一会儿才舍得写出来,写的时候我脸都要笑烂了……看到大家喜欢这篇番外,我也非常高兴,以及很感谢提供这个番外灵感的宝宝!

不过,我一直觉得搞笑文不好写,因为我不是个很擅长幽默的人。我觉得有笑料的梗都得有感而发,坐在这里专门琢磨是琢磨不出来的。

这就是我卡番外的原因(深沉)

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很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每次看到大家的留言我都非常感动,爱你们所有人

我的所有回复都没有恶意!基本上都是玩梗或者开玩笑,大家不要多想!

第58章 【五十二】

直哉没待多久, 京都本家一直在催他回去。

走之前,他又揪着直人的耳朵恶狠狠交代一遍:“你们两个要是再敢背着我, 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直人随他的手,低着脑袋被他扯得晃来晃去,风介举手发誓:“我保证,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直哉看了一声不吭的直人一眼,哼了一声,松开手戳了他脑门一下, 直人脑袋晃悠悠地往后面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歪着了。

“要用人的时候就把信一叫过来, 我那边,信也最近过来跟着我了。”

风介纳闷地问:“怎么回事, 他转性了?”

信也一直不肯站队,反正他是家主身边的人,没人敢动他。

直人前前后后拉拢了他很多次, 他都不为所动,一直到后来, 他看在信一的份上,才松口帮直人做点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哉脸上挂着嘲弄的笑:“这还不是多亏我们直人,把信一迷得神魂颠倒的,信也只能跟着他弟弟, 被我们绑死了。”

风介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水, 说:“你别说得这么恶心好不好,人家今年才多大。”

直人照样不说话, 耷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哉习惯他这死样子了,他懒得说他什么。这时候电话又来了,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直哉推门要走,直人叫住他:“别什么事都交给他,他办的事你都要自己过目一遍。还有,信也给你接的任务,多核查几次,记得带人一起去。”

风介沉思了一下,觉得直人说得有道理,也让直哉对信也存点戒心。

信也一直不怎么看好直哉,他实力不弱,脑子也好使,哪天找着机会阴直哉一把都是有可能的事。

直哉手搭在门把手上,闻言若有所思,片刻,他难得没有讥讽这两人又在胡思乱想,留下一句知道了,推门而去。

看直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有点精神了,风介才把亲子鉴定报告放在直人面前:“石田佑是禅院一郎亲儿子,他对石田佑很上心,请了中间人在英国给石田佑存了一大笔钱,还置办了房产。

据说已经在安排出国的事了,连等他小学毕业的耐心都没有。”

“本家找他问责几次,他自己也清楚家主对他起疑了,当然要抓紧时间。”

直人随便看了两眼风介摊在桌上的文件,说:“我们该去拜访一下一郎了,对了,把他妻女带上,这么久不见,也该想了。”

风介以为只用拿石田佑要挟就行,但也没反驳直人的。他拿起电话正要拨通,又有点迟疑:“让谁把她们带过来?”

直人双手环胸,靠在坐垫上,语气平平:“信一。”

直人几日前就说过,他们不是来和禅院一郎判案的,所以当他带着风介和几个本家来的术师闯进禅院一郎的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办公室很破旧,除了办公桌,只有一张待客用的长沙发和茶几,沙发垫褥已经有些破旧了,直人坐上去,薄薄一层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

沙发很矮,直人坐在正中央,占据了大半的位置。他两腿交叠,手交握着放在大腿上,看着被摁倒跪在他面前的禅院一郎。

禅院一郎灰白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他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和服,他仰着脸,对直人露出不安的笑:“直人少爷,您这是……?”

直人不说话,日光从身后的玻璃窗投进来,映出他肩部以上的轮廓。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五官线条很深,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睛从上往下地放在禅院一郎身上。

得不到回应,一郎只能左右看摁着他的两个术师,可他们都低着头,错开他的眼神。

风介悠哉地抽着烟,烟雾从他嘴里飘出来,完全不管跪在脚边的禅院一郎。

禅院一郎只能重新看回直人。

房间里一片死寂。

终于,站在一郎旁边的风介笑了几声,他把香烟从嘴里取出来,手随意地抖了抖烟灰,烟灰混着火星飘落在禅院一郎脸上,还落了几滴进眼睛。

禅院一郎狼狈地低下脑袋,左右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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