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几乎像耳语,“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信一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因为我很喜欢你。”
信一耳膜嗡了一声,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不等信一有所反应,直人已经重新看向窗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我这次去东京的事,不要声张。对谁都别说,包括直哉那边——他要是问起,你就说你不知道,他自己会来找我。”
信一愣了一下,但很快应下:“是。”
直人摆摆手:“行了,回去吧。本家那边,多上心。”
信一站起身,朝直人深深鞠了一躬。他走到玄关,穿好鞋,手搭在门把上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直人已经重新拿起了报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瘦削。他没抬头,只说了句:
“路上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二十八】
信一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直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脊椎骨节在动作间发出咔哒的声响。
来大阪之后他就没有锻炼过,之前在家里,直哉还偶尔督促他活动一下筋骨。
直人没有咒力,更不可能有术式,小时候在躯俱留的道场跟着老师学过一段时间体术。
后来直哉嫌躯俱留的人太弱,纯粹是浪费时间,就不让直人再去了。改成自己每天训练结束后回来和他对练。
也没坚持多久。到十二三岁的时候,直哉开始频繁外出执行任务,再没空管直人的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