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眼神无目的地放空。
直贺——
我果然有够讨厌你的。
死了都不安分。
……
一口气刚想吐出,正巧这时候车颠簸了一下,顿时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直人起身捂住脖子,皱起眉唔了一声。
风介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用手推他:“怎么回事,要吐了?”
直人另一只手把手机递给风介,声音有气无力:“帮我打给信一。”
“我开车呢!”
最后风介还是拨了电话,开启免提放在中间。
电话那头,信一就自己竟然忘记检查遗留物这件事不停道歉,他声音急迫紧张,年轻的声线几次压不住险些破音。
风介感觉他再说几句,就要冲来大阪剖腹谢罪。
直人靠着椅背,闭着眼没吭声。
风介打断信一,让他冷静。
信一才慢慢说,直贺在东京的时候几人是分开住的,直贺直接住在了他本地一个朋友的家里,所以他也没想到直贺居然还写日记。
其实谁都没想到。
就连直人都没有。
禅院家能有几个,具备写日记的文化素养的人。就算有,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
信一提出由他去东京取回。
“你还要跟着直哉处理炳的事……”
直人终于开口,但声音还是没劲,他顿了一下,说:“这段时间,你就专心你自己的工作,直哉那边的事,你去多请教请教你哥哥,我会和直哉说的。”
信一那边声音沉寂了一会儿,才又弱弱响起:“是。”
“那东京——”
“我到时候自己带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