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了。”
直哉一脚踹开行李箱,发出咣当的声响,随便拿了条裤子套上了。
他转头又看向直人:“你梦见他找你干嘛了?”
直人看着他,眼下一片乌青,半晌也没有说话,只是手又捂了把眼睛把脸撇开了。
“说话。”
直哉走过去,一把拽开直人的手。
直人和他对视,却笑了下。
“你睡傻了?”
直人垂下头,说话慢吞吞的:“我们两个小时候还挺蠢的。”
直哉拧眉,盯着直人看。
直人停了会儿,才又说:“小时候,我们两个让别人猜,谁是谁,这个游戏,真的还挺蠢的。”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很喜欢直哉,我就是为了直哉开的这篇文,而且我也非常爱直人,我的存稿箱里还有前几年写的直人穿越火影的世界观的草稿
关于其他世界观,比如鬼灭啥的,我会放在咒回线正式结局后写,愿意看的宝宝当番外看。
咒回结局是我前几年就想好的,而且害怕自己改,前段时间已经写出来了(是的,过程没写完居然先把结局写了……)
作为番外的if线结局,应该是最轻松最幸福的线了
给我的剧情留下评论吧
我写文的目的就是希望,能有人也喜欢我晚上睡觉前编出来哄自己睡觉的故事
看大家的评论,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幸福的事,非常感谢大家的陪伴
这算是我备考之余唯一的休闲活动,我休息的时候就会码字放松,本来想等考完一起放出的,但攒得有点多了
第30章 【二十四】
直哉没说话,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最后他的嘴唇只是张了张,蹦出句:“确实很蠢,因为你做什么都很蠢。”
然后他就不再看直人,匆匆转身出了房间。
等直人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新手机和早点都送来了,风介和直哉已经吃了大半。
直人走到餐桌前坐下,直哉嘴里嚼着东西,眼睛直勾勾看着直人。
直人像没看见的,径直拿起新手机开始传输数据。
餐桌的氛围实在奇怪,风介就着牛奶咽下三明治,忍无可忍:“你们两个还没有和好吗?”
直哉瞟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直人,话却是对着风介说的:“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巫师给他驱一下魔。”
风介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了。
他的视线在直哉和直人身上来回打转,他先是仔细打量了直人的脸色,最后又看向直哉,欲言又止:“你……能不能相信科学?”
“我们是咒术师。”
“你都是咒术师了你还信巫师那套!”
直哉把筷子一放,发出“啪”的声响,双手环胸面向风介:“那您有什么高见?”
“我觉得……”风介看着直人,琢磨了一下,说:“应该请个心理医生最稳妥。”
“你疯了?他见了心理医生说什么,说他杀太多人了睡不着觉,那他下一秒不是进精神病院就是蹲大牢。”
直人还在摆弄手机,懒得抬头看他们两个。
还好夏油杰只摔坏了手机屏,旧手机还能开机。
数据传输完毕,le就噌噌噌跳出一堆新信息。
直人打开,往下划拉,手指一顿,看到了场地圭介的名字。
两人互换le后并没有发过信息。
直人点进去,消息是昨晚发的。
场地圭介说,他们这些与直贺相识的朋友,想在东京为直贺以藤野贺的名字办一场道别仪式,给直贺立个墓碑,希望能得到直人的同意。
关系还真不一般啊。
直人心想。
他没有回复,跳出来,找到硝子的聊天框,输入:【兄长遗体火化完成了吗?】
硝子回复得很快,发来一张贴着符咒的骨灰盒照片:
【早就装箱了。要打开见最后一面么?】
【这就不必了。】
那边停了一会儿,又发了两条新的信息过来:
【顺便一问,要不要捐献骨灰?】
【可以做成咒具,是新出炉的活动,可以给你个免费体验的名额哦。】
甚至能想象到硝子漫不经心,但又憋着点坏的笑。
直人的嘴角翘了下,又很快抹平,回复:【随你。】
硝子回了个“ok”的小表情。
直人又切回场地圭介的对话框,他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
【感谢你们对兄长的惦念,若兄长在天有灵,也会倍感欣慰。】
信息发送成功,直人退出le关掉手机,把凉透了的鸡蛋一整个塞进嘴里。
直哉那边已经接了几个电话,他马上要去兵库,车等在楼下。
他起身把碗筷一推,眼睛扫过直人和风介:“你们两个,收拾好了赶紧搬走。”
风介把牛奶一饮而尽,有气无力地拖长音调:“是——”
直哉又盯向直人,直人也点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眼也没抬地说:“一路顺风。”
直哉哼了一声,他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直直地看着直人,最后留下一句:“要是再出幺蛾子,你就立马给我滚回京都。”
说完,也没打算等直人的回应,抓起手机走了。
直哉走后,屋里安静下来。
风介把餐盒收进袋子,系好。他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市场什么时候去?”风介问。
直人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先把东西搬到新公寓。”他声音还有点哑,“现在太早,商户都没开门。”
风介点头:“行。那等中午前过去,避开饭点,人少点。”
两人没再多话,各自收拾。
行李箱重新合上。出门前,直人回头看了眼客厅。文件收走了,但墙上的裂痕和倒下的门还在。
“我已经叫人过来修了。”
直人点点头,两人一起出了门。
照样还是风介开车,直人坐在副驾,他本来想先眯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打开,发现场地圭介已经回了消息过来。
他希望直贺的告别仪式,直人也能出席。
直人的指腹在干燥的嘴唇来回摩挲,看着这条消息,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故意沉默了一阵,才输入:非常抱歉,我也十分希望能——
他的字还没打完,场地圭介那边又发了消息,还附带了图片:
【我们整理了直贺哥的一些遗物。有几样东西,觉得应该交还给您。】
直人点开图片。几件叠好的衣物,两三样咒具,还有几个零碎的小物件。但这都不重要,直人的视线紧紧盯着,放在最上面的,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边缘磨损得很厉害,本子很厚,看得出用了很久。
场地圭介的新消息紧随而来:
【我们翻了几页,是直贺哥的日记。写得很满,还夹了几张照片。我们没细看,已经封存好了。】
……
车辆转向,屏幕上那排字也跟着左右晃动,反胃的感觉骤然涌上来。
直人闭上眼,向后仰倒。他偏过头,蜷起身体靠向车门,手垂下来搭在膝盖上,指尖收紧,摩擦布料纹路。
……
指尖湿漉漉的,直人的眼睛重新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