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无法忍受,所以你才要杀了我,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兄弟。”
直贺笑着,眼泪从仅剩的右眼中流出,顺着脸颊下落。他伸出完好的右手,将他做好的花环递向直人的方向:
“别再来了,直人。”
……
直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天花板。
旁边直哉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举到眼前,抓了两下,等虚晃的视线聚焦,直人起身,他身上出了一层虚汗。
他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的一瞬间甚至有些发软。
“怎么起来了?”
直哉站在镜子前穿衬衫,他没回头,从镜子里看向直人:“真难得,起那么早。”
直人站在原地,愣愣地发呆,过了会儿,他才张口,声音沙哑:“做噩梦了。”
直哉一愣,转身瞥向直人,嘴角带着讥笑:“英,悠斗,还是建太?”
直人扶着床头柜,将前一晚杯子里的水拿起一饮而尽,过分冰凉的液体并没有缓解口舌的不适,反而有些刺激。
他摇摇头,“直贺。”
“更新还挺快。”直哉冷哼,走到直人行李箱跟前,弯腰在里面翻找裤子。
“梦见他找你索命了?”
直人又摇头,他刚晃悠悠走了两步,又抱着胳膊倚在衣柜上,双眼发直。
直哉皱眉,手上动作没停,把行李箱翻得乱糟糟的:“我那条新裤子怎么不在里面。”
“……可能在家吧。”
“我昨天在衣柜里没找到,你不是说在你行李箱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