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裂的直哉,转头就走。
“你他妈睡糊涂了吗,现在才九月!”直哉追上去,在走廊上对着甚一的背影怒吼。
风介好心提醒:“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到过年都不一定能回来。”
“你闭嘴!”
直人把叠好的衣服塞进行李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还有没有要带的,他语气平常地说:“大阪又不远,你随时可以来看我。”
“我看你妈!”直哉抄起枕头砸过去。枕头软绵绵地撞在橱门上,滑落到榻榻米上。
风介拎起咒具箱,“我去看看车备好没有。”
他灵活地避开满地杂物,闪身出门。纸门合拢前,他朝直人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直哉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你他妈就没什么想说的?”他踢开挡路的坐垫,冲到直人面前,“我把信一那小子提上来是为了牵制其他几个废物,不是让他取代风介!”
“我能说什么,你都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我能吗?”直人弯腰把地上的杂志捡起来,声音很轻:“你该试试和其他人相处了,成为家主要能笼络人心。”
直哉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盯着直人看了很久。
直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够强就好了,其余人怎样都无所谓。
直人又说:“三番队和四番队的队长为人还不错,你平时对他们态度好点。信一还太年轻,做事难免会有纰漏,你别全都丢给他干。”
“原来一番队的都是直贺的人,直贺死了他们也只能看你眼色,没必要对他们太刻薄,眼下是收服他们的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