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摇头。
摇头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做不到,季映然觉得大概率是后者。
可能是吃过药的原因,季映然变得很困,没一会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一会觉得热,一会觉得冷,是身体发热的外在表现。
昏昏沉沉,睡得很是不安稳。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是被狼给舔醒的。
狼疯狂舔舐人的脸,舔来舔去,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人治病?
季映然抬手,抓住它的嘴筒子。
雪狼没法舔人了,小幅度甩甩头,想要把人的手甩掉,然后继续舔。
“不可以舔,本来就不舒服,你还舔我一脸口水,更加不舒服了。”
听到更加不舒服,雪狼耳朵一趴,瞬间安静下来,不舔人了。
季映然坐了起来,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虽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但明显没那么难受了。
还好有药,不然还真就危险了,她的体质可算不得多好,每次一感冒就一定会发烧,这次也不例外。
急救药本来只是备用,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季映然拿过旁边的保温杯,仰头,把剩余的热水全部喝完。
多喝水才能好的快。
季映然撑着疲软的身子,生火,又烧了一锅热水,她喝了个水饱,剩余的热水倒进保温杯,等待会渴了再喝。
季映然生火、烧水、喝水,全程狼都跟着,看着。
季映然走到山洞左边,雪狼就跟到山洞左边,季映然走到山洞右边,雪狼就跟到右边。
跟的可紧了,寸步不离。
季映然无奈一笑:“你不用一直跟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