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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1 / 2)

此时的叶宵双手垂在两侧,脸阴郁得可怕,瞟了阿鸡仔一眼,那一眼跟巨型陨石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到了他魂上。让他浑身一软,竟是连鬼影的尸实体都快保不住了。阿鸡仔在当鬼之前胆子就不大,要不是有个查丙在他面前挡着,他指不定刚混社会哪会就让人给宰了。

现在当鬼了,阿鸡仔也没跟其他鬼处过,就搁家里蹲,胆子丝毫没见涨,只是他还是虎得很,这当口居然还敢往叶宵跟前窜。被叶宵这么一瞥,阿鸡仔呜呜呜地飘到了查丙身后,两只手已经彻底虚化了,想抱住查丙胳膊都没辙。

查丙正和自己的剑打得火热,根本不愿搭理阿鸡仔,可阿鸡仔一直呜呜呜个不停,无名剑也不耐烦他,挥舞着剑柄就把他往旁边捅。现在查丙跟无名剑那就是你侬我侬的初恋期,见着无名剑恼自家弟弟了,他上去一脚就把阿鸡仔给踹走了,然后继续抱着无名剑,跟个渣男一样说起海誓山盟来。

阿鸡仔委屈得很,这不小的院子怎么就没他一个鬼的容身之处呢?再说了,这还是他家呐!他缩着脖子躲到门边角落里,瞅着他主人叶宵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背对着主母,他心里直犯嘀咕:这怎么看都像是不敢回头的架势呢?

对于叶宵生生捏爆了徐敏的心脏,宗肆从始至终都毫无反应。这让叶宵感觉了一丝丝的忐忑,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非要说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的话,那就是当初他就应该直接杀掉她才对!

果然,偶尔‘善良’这种事,真是后患无穷啊!

叶宵已经站在那好一会儿了,大概是觉察到自己是等不到宗肆先开口了,于是,他挑了挑眉,目光游弋了几秒,随后才慢慢地落到了宗肆的身上。有所感一般,几乎是秒秒钟,宗肆抬头,两人的目光当即对上了。

叶宵立马停住了脚步,他把胸膛往上提了提,说:“阿肆,还想要荔枝吗?”

闻声,宗肆似笑非笑地回问:“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叶宵想了想,耸肩,面带疑惑地说:“嗯……或者你还想再来一块饼?”

这话一出,一旁的阿鸡仔都受不了,捂住嘴,告诉自己:你已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鬼了,不要被这种土味的尬聊给影响到。

“叶宵,你刚刚——”宗肆伸手指向叶宵,常年紧绷着的眼睛往下弯了弯,带着玩味的意图,“在我面前杀了人,按照正常的节奏,我应该报警,然后作为证人指证你,最后,你……鸟入樊笼,锒铛入狱。”

说着,宗肆的眼神略微涣散,他手指往里勾了勾。

叶宵瞬间明了,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隔着查老太的小桌子,五六十厘米宽。宗肆的手肘撑着下巴,眼皮往上抬起,目光锁定在了叶宵的身上。这一刻,冷漠已经彻底从宗肆身上消失不见了,他开始有了变化……

像是岩浆一点点往外冒出的流浆,将他整个人变得炽热。他的舌尖顶住上颚,粉红色的的唇轻启,然后,舌头一点、一点将其给舔湿,待湿漉漉之后,他滚烫的吐息喷到了叶宵的脸上。

那一刻,叶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抓在了手里,紧接着,有人将滚烫炽热的岩浆从上浇下,将他给浇得个战栗不止。他数万年的记忆里从没有离虚妄仙尊这样近过,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更加令叶宵兴奋的是,这样的距离还是由虚妄仙尊主动拉近的。

尽管,此时对方看上去有些……异常。

“吻我。”宗肆出声了,那是同女人一样娇媚的声音。

很熟悉,熟悉到叶宵只用了半秒钟就想起了这声音他在宗家的时候听过。噢,游戏隐藏的副本要开始了吗?叶宵笑得开心极了,双手撑住小桌子就俯下身体去,这一次,他可耽误半点功夫,直接就贴上了宗肆的唇。

此时狂热不已的宗肆,唇却是冰冷的。甚至,连他的手也一样。他的右手从叶宵的后脖颈开始往下摸,摸得叶宵一抖一抖动,等摸到颈椎骨顶出来的棱角时,他低喃道:“宝贝,舌头伸进来,才叫接吻。”

叶宵怔住了,跟这世间绝大多数的‘大龄老处男’一样——平时嘴上功夫一套接着一套,真让他动真格的,立马傻眼了。别的‘大龄老处男’也就是几十年的时间,叶宵不一样,他八万年了,这日子掰着手指头数都能数个天昏地暗来。

他心里的暗恋成灾,早把自己给祸害得个够呛。可他依旧不知悔改,一心就奔着这么一个人、一件事去了,如此一来,执念是越积越深,越深就越是成了无法解开的‘劫’。劫成了结,密密麻麻,千回百转,让人连碰都不敢碰,只能眼巴巴地守着。

叶宵就是这世间最愚蠢的进攻者,他一上来就将所有的后路摊开在了宗肆面前,挖心挖肺,恨不得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双手奉上。可事实上,叶宵这场爱情的战役不过是他自己臆想了八万年,然后,走了几步而已。

短短几步,就要宗肆这般冷酷绝情的人的……爱?

当真是说笑呢!

唇还贴着,叶宵还沉浸着狂热的欣喜之中,突然之间,疼痛将他正在狂欢的意识给拉了回来。他睁着双眼,看着咫尺之间,方才还有些意乱情迷的面孔猛地大变了样,变得狰狞、邪恶、贪婪、暴|虐……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何其悲也

他有着宗肆冷漠如霜的模样,但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他并不是他。

或者说,‘她’并不是他。

‘她’的小指翘起,透着几分矫揉造作,嘴角噙着笑,笑却抵达不了眼底。‘她’的眼里竟像是星河全是叶宵的倒影,但当‘她’的手指以猝不及防之势妄图生生拗断叶宵的脖颈时,‘她’眼里的星河瞬间变成了黑洞,以一种毁灭和邪恶的姿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呐呐呐~宝贝,你可爱的脖子很硬噢~”杀戮没有成功,‘她’嘲弄着,手指从叶宵的后脖颈绕道了他的喉结处,轻轻划动着,“我记得我们之前被打断的游戏,雏鹰起飞,你还记得吗?”

手指一上一下地滑动着叶宵滚攒着的喉结,他扭了扭脖子,然后笑着说:“那已经快一个星期的事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纤细白皙的手指从喉结一直往下,一直落到叶宵跳动的胸膛处,‘她’眼神迷离地问,“宝贝~如果这里被捅穿的话,你会死掉吧?”

“就像你拗不断我的脖子,那是绝无可能的事。”叶宵的目光钉在了宗肆一直不停舔舐唇肉的舌头上,他显然对于刚才宗肆口中的「舌头伸进来,才叫接吻」,学习兴趣浓厚。他目光深邃,将欲毫不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在学习雏鹰起飞之前,我们能先交流一下接吻吗?”

‘她’挑眉,然后笑得得意,再次仰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叶宵粗鲁多了,一伸手就把宗肆的后脑勺给覆住,吻得既青涩又莽撞。他学着刚才宗肆的样子,不停地进攻,攻城略地,开疆拓土。此时的叶宵浑身爆发出了一种骇人且却压倒性的气势,他霸道地控住了宗肆,直到,宗肆的手选择了抱住了他的脖子,他才喘着粗气退离开来了。

叶宵在发抖,他抖得厉害,但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已经飘到了穹顶之上。

再一次,他吻了上去,一种狂热至极的姿态再次发起进攻。他如同想要撕碎眼前这个男孩一般,青筋迸出,眼神凌冽。他是这世间最可怕的猛兽,怀里是他唯一的‘生的意义’的伴侣,他要将自己的气息灌满对方的身心,直到,对方再也无法离开他。

“阿肆,嘴,再张开点。”叶宵吻得痴迷,根本没有发现宗肆的呼吸越渐费力。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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