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息不放弃,继续长吁短叹。
“这山下得可真是不值当,在红霞山好吃好喝的多好。你炒菜水平一般,还老给我喝那苦的要死的药,唉。”
徐容林不搭理他,第二天一早还是同样的菜式,花月息一脸菜色地吃完,没多久徐容林又端过来一碗汤药。
他正在床上躺尸,看也没看一眼,“不喝。”
徐容林穿着一身黑衣坐在床边,挡住了大半的光,终于开口:“喝了。”
“我死都不喝。”
花月息翻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又被徐容林强硬地翻出来,他挣扎了两下碰到身上的伤口,故意“嘶”了一声。
徐容林当即松了手。
花月息往后退了退,理着刚弄乱的衣襟,“我说我的伤自己就能长好,用不着吃药。”
徐容林侧着头不看他,“吃药好得快。”
“反正也是在这关着,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花月息又躺下,满不在乎地摆手,“也省的你天天熬药我欠你人情。”
徐容林见不得他不在乎身体的样子,就好像阿锦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在不满。
他不喜欢这样,又做不到违背,“伤没好就得喝药。”
徐容林将散发着苦味的药碗就抵在花月息嘴边。
花月息不禁皱眉,苦涩之中还能闻到徐容林的味道。他动了动鼻子,咬紧牙关,一脸宁死不屈。
徐容林终于松口,“你喝了,我就给你吃肉。”
花月息撩起眼:真的?
“真的。”
他这才捧着碗一大口灌进肚子里,然后随意一问:“封住我修为的药,是掺在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