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早已习惯。
但谷寄雪还没有,她甚至没见过哪个修炼之人能吃这么多,“你们合欢宗伙食这么差吗?”
肖灵雨蒯一勺花生米吃得津津有味:“我们合欢宗就没有伙食。”
“……”
“你们不吃下来干什么?盯着我吃很有意思吗?”肖灵雨摆摆手,“快走快走,留花月息陪我就行。”
谷寄雪一听很快站了起来,相继看看自己兄长和对面的徐容林。
——他们动都没动一下。
她只好一头雾水地坐下,问兄长:“哥,我们不走吗?”
谷寄霜喝了一口白水。
“……”谷寄雪又去看徐容林,“你也不走?”
徐容林正盯着肖灵雨,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这下坐不住的变成了肖灵雨,他抓着筷子:“你们这么看着我,我吃不下。”
徐容林也喝一口水,“我还没吃完。”
肖灵雨把筷子一撂,他算是看明白了,视线在花月息和徐容林之间跳跃,“你们师侄俩关系很好吧?”
徐容林不答反问:“你和我小师叔关系也很好吧?”
气氛愈发怪异。
花月息再次出神。
总有些时候,徐容林的种种表现让他产生对方在乎他的错觉。
比如现在。
若非他的脸上没有那半边灼伤疤痕,他都要以为坐在他身旁的是曾经的徐容林。
阿锦化成人形之后,跟着他一起听夫子的课。
夫子原本是教太子的,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贬,贵妃娘娘求情才到了北山行宫给花月息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