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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 2)

那时的夫子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少年,捋捋自己的胡子,“殿下,这位是?”

花月息直起腰板:“我弟弟。”

夫子险些将自己的胡子扯断,毕竟要是没看错,这位“弟弟”的身后还飘着火红色的尾羽,根根分明,怎么看都不是人。

他在皇城待久了,人人妖妖见了不少,抬手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殿下,您是皇子,这弟弟是不能乱认的。”

花月息顿时皱眉,“啊?可他就是我弟弟,我亲自捡回来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云阿锦。”

这下子夫子头上是真有汗了,“殿下,这个姓氏也是不能用在他身上的。”

花月息彻底失望:“你规矩可真多,快回去吧,我不想听你唠叨。阿锦我们走。”

“也不一定非要一个姓氏才能做兄弟嘛,”夫子开始哄小孩,“换个名字也一样可以做好兄弟。”

说罢,夫子沉吟片刻,在纸上写下三个大字:徐容林。

两个小脑袋伸头看着,花月息问:“什么意思?”

夫子又开始捋胡子,霹雳吧啦说了一大堆,花月息什么都没听懂,他识的字不超过一只手,其中还得算上自己的名字。

便又开始皱眉道:“说点我能听懂的。”

夫子便只能简化成听得懂的语言:“意思就是,它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山林间飞来飞去。”

“听上去不错,”花月息点着头,“阿锦,你觉得呢?”

阿锦一直抓着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因为还不太会说话,便点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这个由夫子定下的名字一直延续到今天,花月息将这个名字赋予给了另一个人。

因为他曾固执地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而后现实一次次告诉他: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但现在,花月息又觉得,他们并非完全不同,还是有相似之处的,还是会介意他跟旁人的关系的。

他站起身,“你们吃,我先上去了。”

如他所料,徐容林果然跟了上来。

自打下了山,这家伙就变得很关注他,明明在山上的时候,自己不主动就见不到徐容林的。

花月息不想深究背后的原因,只想沉溺在这样的结果里。

徐容林在乎他。

徐容林还会在乎他。

这个念头只要在心中咂摸一番,便能生出浓厚细密的甜意,将数十年等待的苦涩都冲散,这么多年的苟延残喘都值得。

花月息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间,徐容林就跟在他身后进屋关门,于是他趁对方不注意,猛一转身将其压在了门上。

“最近是怎么回事?”

徐容林装不懂,从头到脚到头发丝都散发着懵懂与迷茫:“怎么了?”

装模作样,花月息腹诽着,又贴着他重新问:“你装作很在意我,有什么目的?”

徐容林出乎意料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听师祖的话,顺着你你就不会丢下我。”

可你明明清楚,就算逆着我,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这话花月息说不出口,只好藏在心里,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顺着我这可不够。”

“那你还想怎样?”

徐容林望着他,眼神深邃难以捉摸,花月息似被蛊惑,拇指饱满的指腹重重擦过对方的喉结。

呼吸相融,每一个字是命令也是蛊惑:“亲我,现在。”

第12章 换你

徐容林好像犹豫了,又好像没有,微微低头凑过来的时候花月息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唇间触碰到同样的柔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徐容林第一次主动吻他。

而后才是不可置信,徐容林竟然也会主动吻他。心里怀疑,唇齿交缠的触感做不得假,是真的。

真的在吻他。

柔软先是贴上他的唇,然后是舔弄吮吸,再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花月息呆住,第一次在和徐容林唇齿交锋时落了下风,甚至不敢动,怕惊走好不容易飞来的鸟儿。

任由徐容林重重擦过他的唇,用生涩笨拙的、根本谈不上技巧的动作贴着他的唇,反复磋磨试探。

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在他们之间,谁都没有理会。

明明被压着靠在门上的是徐容林,可没了力气身子发麻的却成了花月息,他揪着对方的衣领,扯出一片褶皱,靠着身后徐容林揽住他的手才能稳住身体。

那只手很有力,也很热,温度透过背部的布料传递给他,正如徐容林本人一般,像一团火焰。

花月息深知徐容林不适合做被他囚在红霞山的鸟,而应该像现在这样,炽热地吞噬,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抓住他、掌控他,强势地让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徐容林一个人。

这才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的、真正的徐容林。

对方的力度突然大了许多,花月息吃痛下意识躲了一下,后颈却被人牢牢捏着。

他睁眼对上徐容林带着薄怒的眼神,这一刻,花月息觉得他才是对方掌心的鸟。

“你在想谁?”

“那个死人?”

一声声冰冷的诘问。

花月息不说话,徐容林便按着他又亲过来。

只是这一次便说不上是吻了,是毫不留情地撕扯啃噬,是惩罚。

只是片刻,花月息便觉得痛,也尝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带着轻柔的安抚迎上去。

直到徐容林松开他,美好的唇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唇瓣张合反出细碎的光点,“够么?还想着他吗?”

花月息觉得他说的应该是“还敢想着他吗”,他可太敢了,他巴不得每次想都接受这样的惩罚。

可惜徐容林不会给他钻空子的机会,他只能意犹未尽的舔去唇上的几点红,“不够。”

说罢花月息用力拉下他的头,再次用自己的唇贴上对方的。

徐容林却将他微微推开,还是很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见对方长长的睫毛以及投在眼下的阴影。

明明是再近一点就能亲到的距离,却不被徐容林允许。

“不能太贪心。”徐容林说。

近在咫尺却不能让他随意亲,花月息有些不满,但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只好退了一步,十分遗憾:“好吧。”

他本以为这一次的亲密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徐容林还揽着他的腰不放,花月息抬眼:“你还想继续?”

徐容林抬起手,指腹蹭着他被咬破的红润唇角,眼神晦涩:“他会这样对你吗?”

花月息的思绪被这句话带偏了。

以前么?

其实对于花月息来说,不管是现在的徐容林还是以前的徐容林,即便有所不同,他都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徐容林就是徐容林,是跟他一起在北山行宫上长大的弟弟,是跟他一起到皇城天明宫的爱人,会抱着他说不想当他的弟弟。

只可惜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认为,他的师父师兄,包括徐容林本人都不这么觉得。

当初他带徐容林上山,师父云祈双说涅槃后的凤凰会舍弃一切记忆情感,彻底成为一个崭新的个体。

花月息不服,徐容林曾经对他的好给了他异想天开的资本,结果这几年的徐容林给了他当头一棒。

若非别无他法,他也不会用幻境术法从徐容林身上引出一个虚假的“阿锦”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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