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见明雾真的回头了又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吭哧吭哧了半天。
“没事你,你要小心一点。”
“就是,嗯,小心一点,保护好自己,呃”
明雾看着他,怪异的感觉升起:“行。”
行个什么呀!你根本没懂我的意思。
冉绍看着他,明雾的面相和小时候根本没变,除了颊边再没了那点婴儿肥。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是独子的缘故广受溺爱,补营养补的太多上初中时跟吹了气球似的胖,青春期想减肥又瘦不下来。
许多男生明里暗里地嘲笑讥讽,看他跑步一会儿阴阳他肥猪,等他吃自带的便当接着阴阳是富哥。
大多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口吻中微妙的恶意是如此鲜明,针扎般刺痛着少年人最敏感骄傲又自卑的心脏。
终于在有人再在午饭时拿着他的便当大声招笑着展示给周围人看,又挡着他不让够时,忽地有人从人群中站出来,啪地把吃剩的饭盘摔了那男生一脸!
饭菜黏腻的汤汁和吃剩的骨头碎肉糊了男生一脸,明雾单手拿着光了的饭盘,冷冷地看着那人。
场面一静,连冉绍都愣住了。
怒吼谩骂厮打,混乱中明雾死死揪着领头那个男生的领子:“以后你说一次,我打你一次。”
最后被赶来的老师分开质问原因的时候,冉绍嘴唇动了动想讲,明雾双手抱胸,眉眼漂亮的尖锐凌厉: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连本来隐隐偏向他的老师都被这回答气的火冒三丈,勒令必须惩罚。
冉绍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明雾依然在自己面前,眼睛因疑惑而微微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