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保持着有点怪异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何秘书在一旁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还以为这两个oga保护协会的人是好人呢,没想到竟然来嘲讽老板的信息素等级不够高!
尤其是那个谭楼,笑里藏刀,死绿茶男,装死了!
他接收到魏致递来的眼神,适时上前一步,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不好意思,医生交代探视时间不得超过半小时,两位的心意老板已收下,还请回吧。”
江凌菲看了眼腕表,确实已逾时,下午还约了当事人做笔录,便拉着谭楼起身告辞。
刚走出电梯到一楼大厅,她便甩开谭楼的手腕,杏眼圆睁:“谭楼,你刚才发什么疯?魏总问你信息素类型,老实说就是了,非要加那么一句膈应人?”
谭楼推着她往大门走,语气漫不经心:“这有什么,他之前纠缠你那么久,我这不是帮你出气?”
“和当事人周旋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轮不到你多事。”江凌菲冷声打断,“我看你是想从魏致那儿套话吧?”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问的,”谭楼说着拐进医院门口的便利店,片刻后举着两根烤肠出来,递了一根给江凌菲,“喏,吃不吃?”
“不吃,要减肥。”
“随便你喽。”谭楼一手拿着一根烤肠,大嚼特嚼地往前走。
江凌菲别过脸,看着谭楼银灰色的后脑勺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心情越发复杂。
多年来的工作直觉告诉她谭楼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对魏致的兴趣太过明显,刚刚要不是魏致的秘书打断他们的交流,他肯定还想继续聊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