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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对啊,不好意思,你是……”程成盯着男人看了几秒,记忆力并没有这个人。

“嵇子恒,当初帮你朋友联系律师的。”男人掏出名片,指尖夹着的动作都透着股精英的感觉。

程成把最后一个面包装好,放下托盘,恍然大悟:“您是魏致的朋友吧,多谢您!要是没有您,我朋友的官司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嵇子恒听着程成对魏致直呼其名,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你和魏致是什么关系?”

他知道程成是魏致名义上的伴侣,也查过程成的基本资料,但他本质上应该还是魏致雇的员工,怎么会叫得如此亲昵。

这时,两个手挽手的女顾客走进店里,开始挑选面包。

程成看着嵇子恒的的表情,意识到嵇子恒是魏致的朋友,此番前来找他一定是想为自己的朋友讨个公道。

这时,两个结伴的女顾客走进来,叽叽喳喳地挑选着面包。

程成瞥了眼热闹的店面,压低声音:“嵇律师,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方便聊私事。还有一刻钟我就换班了,您能等我一下吗?”

他从柜台里挑了两款卖得最好的丹麦酥,用牛皮纸包好递过去,“刚烤的,您尝尝,我请。”

嵇子恒接过面包:“好。”

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一边看着程成忙前忙后。

青年系着粉色的围裙,额角沁着薄汗,给顾客装面包时会弯起眼睛笑,看着温顺又干净。

抽烟喝酒对身体有害,嵇子恒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就爱吃点甜食,不得不说魏致这个便宜老婆的手艺还不错。

十二点一到,准时换班,程成换上自己的衣服,从后厨的休息室走出来,朝嵇子恒点了点头,坐在他身边。

“嵇律师,你来找我,就是来问我和魏致的关系?”

嵇子恒从包里拿出文件:“这个还记得吗?”

程成翻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他当初和魏致签的合同。

“记得。”他的指尖抚过签名处,魏致的名字柔里藏锋,和他本人一样。

“他拜托我亲口告诉你,你们的协议已经不作数,如果你想结束这段关系可以随时联系我。”嵇子恒冷冷地看着他。

程成愣住了:“离婚不是要两个人一起吗?”

听到他这么问,嵇子恒轻笑一声,为魏致感到不值得,他癫痫发作的最后一刻都在念着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他的情况。

“是要两个人一起,但是魏致现在的身体情况是不可能和你一起去民政局的,可以申请代理离婚,”嵇子恒盯着程成,“我再问你一遍,希望你诚实地回答我,除去法律层面,在你心中,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见程成答不上来,嵇子恒捏着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他受到强烈刺激导致癫痫发作,你知道在他意识模糊不清时重复的唯一一句话是是什么吗?”

“什么?”程成眼皮颤了颤。

“他说——小成,不要怕。”

嵇子恒说完话,久久地沉默,二人相顾无言。

程成颤抖着嘴唇:“我想去看看他……”

“呵,”嵇子恒冷笑,“免了吧,保不齐你就是那个刺激因素,让他病情加重。”

话音刚落,嵇子恒就准备转身离开,程成猛地拉住他的胳膊。

“你知道他要领养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嵇子恒睨了他一眼:“这是魏致的隐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程成走在回家的路上,嵇子恒的话像魔咒般在耳边循环,“魏致受了刺激,癫痫发作了”“小成,不要怕”。

扣紧挎包的带子,程成走到公交站,缓缓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有点发灰的鞋头。

癫痫是很危险的,他早就听医生科普过关于癫痫的知识,癫痫患者不能喝酒不能吃刺激的东西。

魏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有癫痫,他还看见过魏致喝醉的样子,怎么都想不到他有癫痫。

“小伙子,怎么啦,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程成的思绪。

程成回过神,愣愣地看着一个老爷爷指了指他的面颊,手背一抹,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渍。

“没什么,就是……”程成的声音低了下去,微微哽咽,“我喜欢的人生病了。”

老爷爷“哦哟”了一声:“那你还不赶快去看看他,这个时候陪伴着他,是让感情升温的好时候呀!”

程成吸了吸鼻子:“我之前和他吵架了,还误会他了,现在他可能不想见到我。”

老爷爷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还没有老糊涂呢,他要是也喜欢你,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哦!”说着递给他一张纸巾。

“……好,”程成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谢谢您。”

风穿过公交站的顶棚,吹得他眼睛发酸,却也吹散了心底的几分犹豫。

第40章 你是不想活了吗?

江凌菲怀里抱着一捧黄澄澄的向日葵,花束间点缀着几枝白色洋桔梗,花瓣上还带着精心养护的水汽。

她身后, 谭楼正了正领带,拎着果篮快步跟上,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魏致正半躺着靠在病床上, 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没有江凌菲想象的那样严重,但原本俊美的脸似乎有微微的歪斜, 左侧嘴角无力地向下撇着。

见江凌菲他们来了,魏致看起来很高兴, 努力地露出笑容, 看出来他想像惯常那样笑, 但是很吃力, 也不说话,可能一说话就会口齿不清。

江凌菲心口一沉, 先前暗自揣测对方是否借病避事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实打实的愧疚。

谭楼看出了江凌菲的低落,便率先自我介绍:“魏总您好,我是江凌菲的同事谭楼,半年前调来浦江与她搭档。早就听闻魏总威名, 虽说初次见面是在病房, 能得见您本人依旧倍感荣幸。”

说完一溜串后他就走到魏致床边和他握手, 魏致也微笑着与他握手。

冰凉的掌心与温热的掌心交握时, 魏致即便隔着病号服的薄袖,也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信息素。

这个病房内,除了飘着江凌菲那股清雅的兰花味oga信息素, 还多了道陌生的alpha气息,淡得像层薄雾。

自我介绍完毕,谭楼熟稔地拉开话题,讲起自己在oga保护协会工作时的趣闻,刻意挑着轻松的桥段说,时不时还抛个梗给江凌菲。

江凌菲配合地怼他两句,原本凝滞的病房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魏致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谭楼侃侃而谈,直到听见“我用信息素压制了当时房间里混作一团的oga和alpha”时,眉峰微挑,朝谭楼轻轻扬了扬下巴。

就在江凌菲还在猜测魏致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谭楼轻轻一笑:“魏总是想问我是什么类型的信息素吧?”

魏致眼睛一亮,迅速点头。

“我和魏总一样,也是酒香型的,但是别人闻起来可能是甜味,大概是莫斯卡托一类的。”

这句话说得很微妙,两个alpha之间看谁的信息素等级更高一般就是看对于信息素的敏感度,现在魏致没有闻出谭楼的信息素,谭楼却准确地说出了他的信息素是酒香型的。

好像在说,你的信息素比我低级。

魏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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