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取而代之是一股清香与沉寂。
“本王是来还你东西的。”
可季清禾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觉得奇怪。
不过一个手炉,对方也太郑重其事了。
是不想欠我人情?所以上赶着加倍还了,怕我有所图谋?
季清禾不得不这么想。
楼雁回看着少年直勾勾盯着他,心事简直不要太好猜。
他着人查过对方。
国子监有名的大才子,为人圆滑,处事老道,知道他名字的老东西没有不赞一句的。
可他没看出半点小奸巨猾来,只瞧见一只傻傻的猫,将心事全写在了脸上。
他不由短促的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前面消瘦的脸颊。
“觉得本王对你别有所图?”
这也太直白了,但季清禾没法违心说一句“不是”。
他摸了摸还残留着触感的脸颊,“学生…只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清禾很好。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本王想要亲近你。”说罢,楼雁回还将地上一张写有“自省”二字的宣纸捡起来递给对方。
“清禾很好,无需自省。”
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还把季清禾听得耳热。
楼雁回朝他缓缓笑开,目光格外真挚。
王爷驾临,小院蓬荜生辉。
可季清禾日常看书看账都在这里,书斋有些乱。
楼雁回饶有兴趣打量起屋内的陈设,还把玩起多宝格上的摆件。
在季清禾看来,不过是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庆王却觉得很有意思。
各门各类的书籍都有罗列,还有舆图和《水经注》。
这东西可不好找,还属于管禁一类,瞧着有些年头,应该是首辅的藏书,倒也说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