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了一会,担心怀里人闷,悄悄把被子向下拉了拉,付渲躲光,头埋得更深。
屋子里,时钟滴答,两人的情绪趋于平缓。
“池景?”付渲唤她。
“嗯?”池景轻抚她。
“你,也是这样对大学老师的么?”付渲小声问出心中所想。
池景一僵,付渲终究是介意的!
“对不起!”付渲见她久久不说话,轻声道歉。
“对不起!”付渲抬眼望着她,再次道歉。
“把手给我。”池景低声说。
池景坐在车里,神情恍惚,仿佛只是做了场梦,然而身体的疼痛却反复提醒自己,一切都是真的。
一刻钟前,她献祭般把自己送给付渲,那一瞬,呼吸仿佛停掉,那一刻,眼泪滴在心里。
池景看着付渲手指上的血丝,忍不住哽咽:“我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
付渲怔怔看着池景,扑来抱她。
“给我点时间。”池景声音微颤,摆脱付渲,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2202。
夜已深沉,手机持续响着,池景驾车在熙悦春天门口停了一会,驶回凤栖福邸。
裴升毅事件后,周老爷子吩咐几个人暗中保护周煦晖,被裴升毅带走的一组人相继莫名其妙丢了工作,明白人也没什么抱怨,殃及池鱼是没办法的事,除了内心骂裴升毅目光短浅也骂自己不长眼。
保镖偷偷跟了几天,悄悄向老爷子汇报,有人监视小周总,老爷子责怪女儿没有安全意识,把监控影像拿来看,让她辨认视频里的人,周煦晖一眼就认出宿宁,这几天宿宁总在云松路附近转,时间赶的好能看到周煦晖的车开进小区,赶得不好就悄悄地等,直到看到熟悉的屋子里亮起灯再离开,想到宿宁在锌厂、医院来回跑,还要曲折赶到云松路蹲守,周煦晖心里满是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