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也要出差么?”池景看着付渲拿出一个小旅行箱,感觉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
“嗯,单位缺人,我帮个忙,很快回来。”付渲看池景很不安,出言安抚。
“去几天?”池景接着问。
“如果快,当天就能回,太晚就不那么赶了,住一晚再回。”付渲解释道。
“别收拾了,我去接你,周末我休息。”池景说。
“不要,你好好在家休息,别折腾,我最晚周日就回来了。”付渲说着走到衣帽间翻东西。
半晌,屋子里没声音,付渲奇怪,杠精虎崽居然没有继续纠缠,拿着挑好的衣服回来一看,池景低着头,缩着身子坐在旅行箱里,腿挂在外面。
付渲心里大笑,面上微笑,走过去,蹲下来,摸池景的脸,池景抬头看着付渲,眼睛一眨一眨,付渲忍不住双手揉她的脸,顺带轻轻送出一吻。
“乖乖等我回来,听话。”付渲拉她,池景纹丝不动。
“付渲,我们是恋人吧?”池景开口。
付渲好奇的打量池景,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我要恋人的权利!”池景大声说。
“什么权利?”付渲看着箱子里的人。
“我的给予你不能拒绝。”池景声音更高。
看着池景有些激动,脸色越来越红,付渲想了想,回了一句:“也好。”
行李箱被留在家里,池景满心欢喜。
去接人的司机并没有严格计算时间,心里长草,一刻也留不住,当天下午便开车奔向目的地,车到县里大约2小时,手机定位招人十分容易。
产业园三区是周家正在开发的项目,目前看起来还很荒凉,只有几栋老建筑孤零零立在那里,池景开车沿着小路转了几圈,基本熟悉地形,找了个空场把车停好,步行参观即将动工的区域,少顷,远远地看见一行人从一栋楼里走出来,一个短发女人亲切的挽着付渲的胳膊,亲昵交谈,笑的很灿烂,不知怎么,池景心里有点闷,转眼看别处,向老建筑的一侧走去。
走到路尽头不得已原路返回,又见付渲率众向一片围栏挡住的区域走,池景有点好奇,远远跟着,想在众人离开后靠近看看,等了很久没能如愿,短发女人始终立在付渲身边,有时在耳边说着什么,有时指着展开的图纸描绘着什么,池景看她直接牵住付渲的手,心里好像炸了一颗雷,不是不高兴,是很生气。
池景不再跟,返回空场把车开到大路旁,打开音响,默默等着。
夕阳西下,付渲发来信息:在哪里?池景敲下两个字:路口。
付渲走出来,短发女人身后跟着几个人一起送,临别,那女人扑过来抱着付渲耳语,池景别过眼去,付渲上车,没说话,开车返程。
两个小时,车里一直播着音乐,付渲没有过多关注池景,悄悄歪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回家的路上,池景在熟悉的餐厅打包了三个菜,进门后简单做了个菌菇汤,付渲睡了一路,到家有饭吃,精神恢复不少,心情也好。
吃过饭,付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今天的池景过于安静。
“再浇,花就被你淹死了。”付渲到阳台逮住猛按喷壶的小虎崽。
池景丢开物件,不看人,转身走回客厅。
“到底在别扭什么?”付渲原以为她开车疲惫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付渲,你会不会和人保持距离?”池景猛地回头看着她。
“我?你到底想说什么?”付渲不解,看着池景。
“今天,那个短发女人挽着你,还,还牵你的手。”池景说话有点急。
付渲瞬间找到虎崽情绪异常的根源。
“吃醋啊!”付渲轻声自语。
吃醋两个字直接把池景情绪托到燃点:“对,就是吃醋!我的人,却和其他女人那么亲密,我不开心!如果你觉得吃醋多余,以后别让我看见就是。”
“以后不想给我当司机了?”付渲笑问。
池景不答话,一副扑克脸。
“不要恋爱的权利了?”付渲笑意更明显。
“要不起!”池景赌气回应。
“你说什么?”付渲收起笑容。
“要不起!”池景重复。
“这句之前,承认吃醋之后,说的什么?”付渲问。
“我的人”池景话没说完,便被付渲抱住。
“是!”付渲贴在池景耳边小声说了一个字。
池景扶住付渲的头,狠狠吻她的唇,丝毫不顾忌被吻人感受,似乎在宣泄不满,又像急于认证那句“我的人”。
付渲迎合着回吻,却被粗暴的节奏带乱了阵脚,迎合逐渐变成承受,承受再发展成忍受,想退出却找不到方向,紊乱的气息、退却的挣扎没能让施暴者心软,付渲觉得自己无路可逃,想微微调整气息竟也变成奢望,急切中用力拍打这个暴徒。
池景松开付渲,看她不安的扭过头用力呼吸。
“混蛋!”付渲喘息中扔出两个字。
“我的给予,你不可以拒绝。”池景缓缓地说。
付渲想说什么,刚转回头便被剥夺说话的权利,池景抱着她,吻着她,带着她一步步移到卧室。
床前,池景释放付渲,拉起付渲的手放在胸前,按着她的手指慢慢解开第一个衣扣,付渲红着脸一颗颗解开剩下的扣子,看白嫩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在眼前,衣服被剥落的一刻,池景钳制住那双手,把人压倒,再次吻住她,柔软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侵袭,不留一丝温柔。
难受的感觉再次降临,付渲被吻的不舒服,却无法反抗,喉咙里发出几声“嗯”,反而激得虎崽暴虐更甚,几番挣扎无果,渐渐地,没了力气,朦胧中听见那兽在耳边说:“我的人。”付渲下意识颤声回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了两段,真的觉得没有写透,唉,情到深处,却差一点点。
我的文还真是慢热。
第21章到不了
夜色阑珊,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层,风从缝隙中挤进来,帘布的一端被卷起,有节奏地起落浮动,渐渐被吹开,黑暗中床上的两个人浑然不觉。
付渲仿佛提线木偶被池景任意支配,身上每个角落均没逃过细腻霸道的吻,白皙的肌肤隐隐浮现点点红色印记,几次想说什么被身上强烈的刺激打断,只剩喘息的气力,断断续续溢出的几个字也似乎没有顺利到达身上人的耳朵,身体好似被煽动的火苗,越燃越旺。
添油加柴的虎崽真是可恨,不顾驱赶,不畏抗争,有那么一刻,付渲妄图自暴自弃唤起怜悯,计划失败,绝望透着兴奋,羞耻伴着激动。
池景感受着付渲的体温变化,看着逐渐失神的目光,一心给予着,索取着。
“池~~景~”付渲双臂机械般环着池景,仿佛落水者抓住浮木。
“不可以拒绝,这是我的权利。”池景极低声回应。
“我~~怕~”“落水者”不稳的吐出两个字。
“怕什么”池景贴在耳边问。
良久,付渲没有应答,紧扣虎崽。
池景紧紧抱住她,不时在额头施吻,摸到略微潮湿的头发,才发现有风透进来,抬手打开床头灯,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付渲觉得刺眼又不想说话,直接缩到被子里。
“怕什么呢?”池景抱着付渲轻声问。
“疼。”被子里隐隐透出一个字。
池景愣了一下,低头在发间落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