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倒上酒来罚她。
邱萱先接过酒杯,用手扇着嗅了嗅气味,“菖蒲酒,应景。”
她递给沈雩同,沈雩同抿了一口,也还行,不过喝下去后有些晕头。
其实赵元训根本没有往女眷所在的看棚去,他在高台下百无聊赖地坐了一阵。
五月热气熏人,杨咸若给他的冰粽子化开了,他啃完那枚粽子,下一轮比赛开始了。
毫无悬念,这次和他争头筹的还是赵元谭。
他和赵元谭之间的较量,这些年来都是以赵元谭的胜出而告终。
“王昼,头筹是什么?”他问道。
王昼没想到大王居然会问这个,一下给问懵了, “记得是蜀缎十匹,金爵钗一对,南珠一斛。大王问这个做什么?”
赵元训不理会他的蠢问题,转了转脖子,“把力气都使出来,给我使劲划。”
“啊?”王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
赵元训道:“我改主意了,这次头筹要拿下。”
鼓声震天响,夹杂着岸上呼声,两艘龙舟如长龙出洞,飞快地驶向对岸。
浪翻间,赵元训那艘龙舟仿佛射出去的弩箭,直直钉向目标,快得根本没看清。
赵元谭大汗淋漓,却浑然不觉,只是恼,那翻起来浇在他身上的水,泼得里外冰湿。
舟靠上岸,他煞白着脸一把丢开船桨,无视旁人搀扶的动作,摆衣跳上岸,吩咐从人回去。
王昼抹了把脸上的水,忍不住笑出声,“以为我们大王是吃素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