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会长很大很大吗?”
他知道姓葛的从不说谎,当然他不愿意承认,可也得承认这个人某些方面的知识比他多出不少。
祝瑶轻轻说:“会长很大。”
朴佑懊恼地低声说了句。
“我也会长大啊。”
祝瑶抓住他的手,那还是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带动这只手抚摸在毯子上滚动、晒着日光的小犬。
“养它很简单。”
“养好它却不容易,当你决定养它,就意味着你得去驯服它,你要去了解它,认识它,你和它分享食物,和它进行交流,你对它付出了时间,感情,和它制造一定的羁绊,它也会回馈给你。”
“可这一切的前提,你得对它负责,不负责的驯养……也许会带来一些不好的东西。”
朴佑似有些听懂,只点点头,“一定要负责吗?”
“我阿爷说,做一件事要有始有终。”
葛平说了句,随即倒了几杯奶,温热的乳香散开,还冒着少许热气,他用木筒装给他们。
祝瑶接过,轻轻抿了口,抬头望向前方。
不远处的青年,并没有过分的沉默,也不算很活跃,他只是多数跟在这支商队旁边,也行使着守卫的部分职责。
尽管没人对他如此要求过。
他竟是有些融入了一些,至少此刻他能同一些守卫们一起比试着射技,赢得了不小的呼声。
“他射中了一只野兔。”
祝瑶喃喃出声。
敏锐的听力,让他能够轻松获知远处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