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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1 / 2)

可这并不是结束,很快第二只箭就射了出来,这一次的对象竟是被人护在中心的那匹白马的主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赫连辉已冲到白马前方,随后猛地扭身,向那左方的角落里朝去,张弓搭箭,一气呵成!他射出的箭,很快,彻底射中了那隐蔽的一个弓箭手的藏匿点。

这支箭来的太快,太准,让射出第一箭的箭手猝不及防,直入眉心,彻底的失去气息。

怎会有如此快的箭!

祝瑶御着马,并不惊慌。

那第二支向他而来的箭,被前方的人拿着几个盾牌挡住了,前方守备的人们纷纷拿起了武器冲了上去,更有骑着马的斥候组织放着箭,弓弦的绷紧声和箭矢破空的锐响不绝入耳,嗖嗖嗖的箭纷纷放了出去。

似乎远处雪林里传来几声惊呼,与慌乱的逃亡。

马车前后方跟随、看货的人都快速排成了易于防守的队列,他们多穿着夹棉的衣袄,略有些宽厚,朴素,可拿起武器时,可见一股凶猛的锐气。

赫连辉端坐在马上,手臂间的弓弦犹在震颤,脸上略有些复杂地望着这一幕,这的确不可能只是一支行商的队伍。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小支兵将。

没多久,云河御马从前面赶了回来,回禀道:“公子,死了八个,还抓到了三个活口。”

“他们蹲了多久。”

祝瑶骑着白马问。

云河说:“恐有一日余,说是昨日就跟过来了,活的三个里,我当面杀了一人,剩下两人才开了口。”

他隐秘地扫了眼自觉落在后方的人。

祝瑶向前望去。

雪地里一片狼藉,车道处是踩踏后的脚印,以及少许的争斗遗存,问了句,“李先生和孩子们没事吧。”

“他们都睡着了,李先生还喝了些酒,才刚刚醒来。”

云河摇摇头说。

祝瑶问:“有伤亡吗?”

云河笑道:“公子,不过十余人,坏在他们放了波冷箭,不过有两人略有些擦伤,杜医士给他们送药了。”

因这小小的余波,众人略有些休整片刻,前方守备的人组织去看前方,往那林间刺探,以免还有遗漏。

“……”

“公子,您上马车吧。”

云河低低说道。

祝瑶想了下,也好,他身下的这匹白马于人群里是有些显眼了,只是才刚刚预备下马,忽得身后一声低喝“等等!”,他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揽住,瞬间被后方压住,贴着身御马往前跑了几步,随后一支冷箭破空袭来,彻底地射进他刚刚下马的地处。

赫连辉一手环抱人,往预定的角落跑。忽得利落放开人,转身一手抬起弓,另一手拉着弓箭,半个呼吸之间,箭如流星般冲去,只听得“嗖”的一声惨叫,那树上堆积的雪的身影载落了下来。

整个流程只在十秒内,几个呼吸间,背脊后依旧传来了浓厚地呼吸声,是高度紧张后的放松。

似有些亲昵的、不自觉地倚靠,后又迅速留了些空间,御马转身回到了原地。

“一时情急,多有得罪。”

身后的人速度跳下了马。

此时众人依旧有些心有余悸,那名箭手居然藏在了树上,一直都没有动作,实在是太惊险了。

云河骑着马,走近了些。

他回头看了眼。

祝瑶依旧在马上,目光缓缓落在赫连辉身上,两人目光短暂交汇,随即是他匆忙地避开,往那树下栽落的弓手跑去,那略冷硬地表情似有一秒的惊惶,随后恢复了平静,顺势的离开了。

等人真见不着了,云河才靠近了些,不禁小声追问了句,“主君,你为何让他骑您过去的马,更让他替你射出那箭呢?”

你并非没发觉啊。

云河早已得到了隐秘的提示,稍安勿动。

他是近身保护主君的侍卫,又怎会不知晓他的主君有着无比敏锐的目光,每次都能最先发现敌人。

在辽阔的北境,在平稳的新丽,所有人都将这位“王”看作耀目的象征,他是智慧的化身,是恒定的旗帜。

有太多的人想要保护他,更维护他的统治。

云河是亲眼跟着于将军,带着他们的主君学习着骑射,这是自保的必须,可那时没有人想过这位美丽化身的人,学的相当的好,尤其是他的箭术,甚至一度超过了教授他的人,就连最佳的箭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他的目那么的远。

他的手那么的稳。

他的箭那么的准。

若非如此,那些人也不会放心他的出行。

“……”

祝瑶摸了摸白马,平静道:“我只是想试试,他会不会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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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其实阿瑶真的蛮心机,只要他想玩,别人很难玩过他

他和赫连辉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也可以说不是纯粹的,是必然以权力作为基点,交织的,有试探有逼近有掠夺(像二周目),也许还有一些欺骗,一些彼此双方的沉沦

我觉得权力交织的爱情也很美味啦,在无数别人认为的猜忌里信任彼此,分享一切

三周目

在这场短暂的风波后,接下来的路途再无波折,有的只是最平静的前进与停驻,沿途路过了三个驿站,不停地交流和攀谈,车上的货物有的被卸下了一小部分,交予给同在驿站的商人。

车队装载的货物,也渐渐被熟知,有从海港处进入内陆的来自崖州的蔗糖,有来自遥远异国的香料,更有腌制的鱼干等,甚至还有几匣子的佛经,它们装潢的很精致,浓墨重彩,金粉绘制的佛像印在扉页,经文散发着淡淡的笔墨气息,并不难闻,相反夹杂着清新的花香。

赫连辉不怀疑自己的眼睛和鼻子。

对于那些商人而言,他们很高兴地花着大笔价格购买这些佛经,仿佛得到了一个贵重宝贝一样。

他想这也许同大周略崇佛有关,那些世家们皆流行捐赠、修筑寺庙,知名善谈的僧侣更是他们的座上客。

也许这些佛经会成为这些商人送予上去的妙礼。

可这些赫连辉都无心细想,他的心神全然放在了那抚摸、喂养着三只小犬的人身上,细碎的日光下,到了停驻休憩时,马车里的人总会掀开帘子,戴着一层轻薄幕篱,逗弄并喂食那雪白的小犬。

他有妻室吗?他身边的孩子是他的子嗣吗?

应该不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应当是生的很好看的,对的吧,停下来时这些细碎的猜想莫名地进入了赫连辉的思虑中。

“公子,你看它爬起来了,能走了。”

朴佑趴在车前,凑着身望着毯子上原本蜷缩着的小犬,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稚嫩、富有生气。

“它长大了。”

祝瑶拎起一只,试了试重量。

朴佑扑闪着自己略圆的杏眼,追问道:“公子,我能也养一只吗?”

“我得考虑一下。”

祝瑶没有立刻答应。

朴佑委屈地问:“为什么要考虑?我能养它的,它吃的不多,我可以把我的口粮分一点给它。”

葛平提着一盅烧热的奶,走了过来,“它长大后,能吃很多,你的口粮可养不了它。”

朴佑趴着看小犬。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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