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聂疏景能早早回来,会在云霞满天的傍晚带他去海边走走。
鹿悯叫人买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把捡到的好看贝壳全部放进去,等到晚上二人独处的时候,他将每天捡到的新贝壳展示给聂疏景看。
聂疏景神色一贯淡淡的,鹿悯分辨不出他喜不喜欢,只是在展示结束的时候,聂疏景会凑过来亲他,亲着亲着自然滚到床上去。
他们不止契合,鹿悯完全是按照聂疏景的要求分化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玉兰花,信息素将他淬炼得柔软多情,在alpha日日拥抱下,已经学会主动张开花瓣容纳男人。
该有的都有,但聂疏景就是不做到最后一步。
他们在海边一周,鹿悯的状态肉眼可见变好不少,虽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待在房间里,但会主动出门,不再整宿失眠药也停了,每晚精力透支,闻着alpha的信息素睡得格外沉稳。
他们回a市的当天,鹿悯抱着收集贝壳的瓶子上飞机,他很重视这个东西,佣人收拾行李的时候难得大声制止不许碰,就这么抱一路,睡着都没放手。
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车子已经早早停好等他们。
聂疏景要去公司开会,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握着鹿悯的手并未打算松开,转头问:“回去还是跟我去公司?”
鹿悯没睡醒,脑袋还是昏沉的,看到旁边西装大汉才稍微清醒一点,观察着聂疏景的脸色,犹豫道:“我可不可以……去看我父母。”
果不其然,提到他们聂疏景的脸色明显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