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怀疑,什么捐赠,收藏,都是戚闵行。
算什么呢?时隔多年的道歉和补偿,还是……他心中依然有自己。
白思年失魂落魄回到家,一头栽在床上,恨不得睡到天昏地暗。
白父病危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爸爸妈妈都会离开他,可能很快,这个世界就剩他一个人。他好害怕,他根本没有长大,只要想要爸妈都好好的,他还没有尽孝呢,还没有很有出息。
浑浑噩噩睡去,身体在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自然醒来。
白思年用冰袋敷眼睛,又喝了一大杯冰咖啡消肿,收拾得干净利落,出门上班。
成熟的标志就是,天塌了也得去上班。
白思年匆匆往站台走,一只小狗横冲过来扑倒他腿上,连撕带咬。
“海海!回来!”戚闵行小跑过来,抱起小狗。
白思年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这附近。”
昨晚戚闵行在白思年面前现身后,胆子大了些,海海一直闹着出去玩,戚闵行故意绕远,以免碰上。没想到小狗认主,隔了那么多年,还是朝白思年扑了过去。
白思年看看戚闵行,又看看狗,总觉得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