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您是极其慈悲的人,儿媳妇很了解,我对何妹妹也是巴不得她留在这里,可是您也知道一件事情,瓜田李下,知道的人当然说咱们知恩图报。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把人家何家的女儿掳过来做什么事情,于官人的名声也有碍。”
她话说的冠冕堂皇,心中早就做了打算,杨家虽说不如之前,可烂船还有三千钉,她祖父曾经做过宰相,祖母现下还是魏国太夫人呢。
之前是儿媳妇对婆婆天然敬畏,也为了争取丈夫的喜爱,所以不动,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现在就让何秀娟在这里得人心,等她成了气候,自己提供宅子,提供钱粮,到时候便宜她了?
江母气的说不出话来,“什么掳来的?谁会说这样的话?”
“自然是何家人亲口跟我说的,到底人家是何家的人,何家族里也来接人了,我们也不好留别人外姓女啊。”杨琬是下定了决心。
江母也无可奈何,毕竟何家人都过来了。
大雪天,杨琬都不留人,虽说安排了马车,送了行李,但完全是赶人的样子。何家的人还一口一个会照顾好何秀娟的,何秀娟也是有苦说不出。
就这样杨琬算是送走了这位潜在的情敌,只不过很奇怪的是还没有传来陆经的死讯呢?按道理陆经是满了十五岁就过世的,现下好像没听到什么讯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