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都被自己的信息素迷惑得欲/火焚身,紧密无间地如同两条蟒蛇缠绕一起,贪婪地啃咬舔/舐彼此的鳞片,还会因为对方是自己而萌生更诡异的兴奋。
无论掌控欲还是占有欲,都能最大限度地喂饱他深藏阴暗处贪婪堕落的野心。
即便没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至少没有接吻,也没有直接互相疏解。
但事后代入颜才,也足够惊悚……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
设想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颜烁咬牙绷紧下颌骨,表情略微严肃地望着他,缓缓开口:“颜才,我……”
颜才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气氛却因为他的欲言又止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他拼命把颜烁推出去,猛地摔上门锁好。
做完这些,由于心情起伏不定的,再加上晨起容易起热,他开始粗喘,腺体也渐渐晕染开绯红,信息素的浓度没了抑制药物的桎梏,肆无忌惮地迅速扩容整个封闭的空间,而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嗅过“颜烁”身上的依兰香,他对自己的信息素更敏感了。
外界的声音他有点耳鸣听不清,情热如炎夏的热浪刺穿寸寸血肉,直至深入骨髓,他口干舌燥地张嘴辅助呼吸,屈膝跪在地上,手晕乎乎地解开裤子的拉链。
“颜才。”
颜才听着与印象中的颜烁截然不同的低音,分不清是自己,还是门外的颜烁,竟也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自己的名字。
一定是信息素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