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起很小的时候,还有奶奶和哥哥可以依赖。夏洁关心他的行为,更接近母亲,她总是一碗水端平,有夏夏一份,就会特意给他一份,哪怕是一颗糖。他很感激夏洁照顾他哥,想到曾经独自漂泊在外的颜烁有她陪伴,他心里就能得到最大的安慰。
所以他担心夏洁重蹈覆辙,踏进不幸福的婚姻。解家麒富二代出身,两人不但不门当户对,解家麒这个人名声也差,爱玩,还跟周书郡那混账有一腿,实在是……
“哥你失恋了啊。”
惆怅的心情戛然而止。
“……”颜烁无语地看着颜才,偏偏怪不了他一个不知情的,他也懒得解释了,打了个酒嗝就随口胡说八道:“嗯,失恋,我和你嫂子和离,她要跟别人跑了。”
颜才捏扁刚喝完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默默说道:“嫂子不是那种人。”
其实是颜烁刚没说完,稍微停顿了01秒,颜才就迫不及待地提出异议,他不禁笑了,“当然,都说是和离了,我早就跟她说过,只要她有看上的就正常恋爱,随时离婚。”
颜才怕自己问到什么不该问的,顾着颜烁的情绪,就没再进行这个话题,又挑了部电影当背景音乐,想着反正明天休假不上班,没有后顾之忧就尽情喝了。
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
等颜烁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就看见一个躺在地板摊成煎饼的颜才。
他的头也有点晕得不正常,不像是酒精作用,貌似还有其他的,感冒了?
颜烁晃了晃脑袋,走到颜才身边把人扶起,再推到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头晕眼花地一头栽进颜才的颈窝,内部身体猛地涌上一股燥热,后颈的腺体已然开始发烫刺痛,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瞬间薄汗淋漓,利齿难以忍受的痒感。
“不行……”颜烁捂紧后颈,意识到这不正常的感觉是因为易感期导致的,而他身下的颜才也逐渐和他一样的症状。
他慌乱起身,扶着墙根站稳,但生理反应会让他非常渴望肌肤相贴。
由于重度酒精的麻痹,颜才的症状比他轻些,不过也已经被易感期磨得合不上眼,手情不自禁地跟随本能去摸。
眼看裤子连带着内裤都快脱下来了,露出小半截白皙光滑的肌肤,颜烁看着这一幕,顿时血脉喷张更加难耐,怪异的兴奋点使他感到恐惧和不安,连忙偏过脸。
为什么,我对自己也能有性……
颜才翻身趴在床上,弓起腰身,意识模糊地去解自己的扣子。
见状,颜烁不顾身体难受阻止他,三两下用被子将人裹成烧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自冲,那算什么,看着自己做那种事,简直羞耻至极。
他喘着粗气警告:“不准脱衣服,也不准瞎摸听见没有,等我打120来接。”
颜才双颊泛红,看不出听没听懂,他说:“我想去厕所,我快憋不住要……”
颜烁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闭嘴,说话那么露骨,多大的人了你好意思吗。”
“唔…”
但上厕所这事可麻烦了。
颜烁烦躁地搓搓搓把头发全揉乱了,头发本来就多不好打理,还微自来卷,他顶着鸡窝头伸长手臂在床头柜翻找抑制剂。
就一支了,他只好先给自己打上。
被冷落的颜才还被他束缚着,不消停地用力挣脱桎梏,在他打完抑制剂,人也把自己剥离出来了,刚出来就让颜烁粗鲁地提着去了卫生间马桶前,说:“上。”
颜烁转身就出去,找桌上的手机拨打了120说明情况,挂了电话发现卫生间没动静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还是很烫。
优性alpha的易感期不是一支普通的抑制剂就能阻断的,最多也就缓个几分钟。
颜才那边一直没动静,他走过去看,才走到门口,迎面就被一副挺拔滚烫的身体压得步步后退,后腰撞到了玄幻的鞋柜,疼得他皱了下眉,手握住他的肩膀要推开,但紧紧依靠的感觉太舒服,甚至还疗愈了疼痛,他根本使不上力推他,最多也就扭头忍着不再继续更进一步,头脑却愈发昏沉迟钝,侧颈那里被湿润柔软的鼻尖轻嗅,像只初出茅庐的小动物,暖呼呼的,包裹着魅惑的奇香,处处引诱他去亲昵、缠绕、深入。
“好香,为什么你和我的味道那么像。”
颜才同样被自己的信息素控制着本能,轻喘着张开嘴唇,露出尖锐的牙齿,狠狠咬在怀中人的脖颈,“……好喜欢。”
“呃…”颜烁一动不动地任他撕咬,和他身体完美嵌合宛如一体,轻颤着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接纳和包容他的所有。
随着抑制剂的失效,颜烁也逐渐丧失理智,为避免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他双臂用力箍紧颜才,无论如何都不放开。
但尽管如此,也已在崩溃的边缘。
他胸膛剧烈颤动,贪婪地索取依兰信息素,即将就要浸润在妖娆的甜香中,脑子开始繁殖他最不愿承认、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他是属于我的。
那么不管怎么对待他哪怕欺负他。
我都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任我摆布。
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怜惜。
他只能接受我,永远无法摆脱我。
一觉醒来,颜才已经在医院信息素科的监管室里了,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四周,看到桌上放着一杯水,喉咙滚了两圈,嗓子的确干涩。
出于解渴的本能,他撑着床铺起身,仅仅是这么点小动作,就头痛欲裂。
昨晚喝得是有点猛了,再加上易感期提前,大冬天的没开暖气都热到焦躁,全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点的地方。
他拿过那杯水喝下去,用手揉按眉心,没按多久,手上动作就停了下来。
昨晚的记忆突然一股脑儿地涌进来,而且宿醉并没有洗去当时冲动的生理反应。
颜才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脸色忽青忽白,维持盘腿坐的姿势足有半个小时。
就算是易感期,就算是喝醉了。
不但咬了他,甚至还………
酒品差到泯灭人性到对亲哥哥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甚至信息素失控到掩盖了颜烁的茉莉,只自顾自地欲求不满骚扰他的身体。
如此卑劣无耻,违背伦理道德。
从未有过的荒唐感和羞耻心,以及各种各样说不清的焦虑情绪搅乱成一团。
他极度懊悔地双手抱头。
从来没有那么厌恶过自己。
也恨着即便是这样仍然没有推开他,还温柔以待他的颜烁。
紧闭的四天里,颜才没敢打听关于颜烁的情况,还提前把颜烁的所有联系方式,要么设置成免打扰,要么直接拉黑掉。
直到后来颜烁追他到他房间门前,颜才开门的一瞬间马上就要关上,颜烁眼疾手快地用脚卡门,逼他把门打开。
颜才还是硬扛着不松手,声音隐约不稳,“脚刚好没多久又想变瘸子了?”
“那你又想靠逃避躲多久?”颜烁知道他窘迫得不想面对,但越是这样躲躲藏藏、小心翼翼就越让他感觉哪哪都别扭。
和上次“我爱你”那个乌龙一样。
很难形容那种怪异感,好像细小的电流穿插过每个细胞,痒痒麻麻的还挠不到。
这次的更严重。
昨晚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