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蹿太快,一路颠簸,颜才某个部位被他坚硬凸起的骨头硌得生疼。
许行之说道:“我打电话叫颜才家长过来,送到这可以不用你了,你赶紧回家去。”
明显是不待见他。乔睿的字典里就没有妥协这两个字,都到急诊室门口了,他都得先刚上几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别……”背上的颜才梦呓般缓缓开口,“别叫家长,老师,不要……”
接着他就要强行从乔睿身上下来,费劲力气扶墙缓了缓,“谢谢老师送我来医院,我自己看诊就行。”
可看他虚弱得不能自理的样子,许行之果断拒绝,并忽视他的要求,掏出手机翻找颜才爸妈的手机号,颜才晕眩感还没消下去,他到现在还能勉强站立,完全凭这执念,迷迷糊糊伸出手要去拦住,踉跄半步差点迎面摔倒。
危急关头,乔睿一只手捞他,一只手抽走许行之已经播了电话的手机,很不耐烦地瞪着许行之,“他说什么你没听见?”
再一再二不再三,许行之彻底被惹恼了,但偏偏在医院这种地方不好大声训斥,他也只能压低声音靠教师身份压他。当然结果不如人意,他的得意门生还帮着外人说话,到最后实在没办法,虽然都是犟种,但颜才好歹比乔睿多一项尊师重道的优点作为台阶,他也没再对管,顺着台阶走了。
“谢谢。”颜才整个人几乎都被比他小一个头的乔睿扶着,他后退靠着墙让他少承点重量,接着就开始劝说他也回家。

